黎老爷笑着说:“侄女儿真是聪慧。
但是族长说了,这事只能姑娘你一人知道,旁的人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
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黎明曜在屏风后面看得清楚,低头沉吟片刻,说:“可是和我外祖母黎将军有关?”
黎老爷哈哈一笑,说:“姑娘果然聪慧!
既如此通透,还请姑娘仔细想想,再决定是否要继续听叔叔我说下去。
族长虽说要我务必带回姑娘,但是听姑娘说话,小老儿颇为欣赏,所以愿意等姑娘情愿再和我走。
毕竟,”
他笑着回身对温行拱手,说:“我此行的目的,是来和温家做生意的。”
黎明曜说:“多谢黎老爷。
既然如此,还请黎老爷稍安,容我考虑几天。”
黎老爷笑着说:“那是自然。
我这里不着急。
族长那边自有我去解释说明,姑娘只管放心便是。”
话说到这份上,黎明曜也没啥好说的,告辞回屋了。
黎老爷又说了几句生意上的话,也告辞了。
临行前,黎老爷说:“多谢温家这么多年对黎姑娘的养育照拂,黎家铭记在心。
这次生意我是诚心和二爷合作,还请二爷不要被旁事影响,专心事务,别影响了生意。”
说完,就告辞而去。
温行送走了黎老爷,回来找到温老爷商量。
温老爷想了好久,问:“行儿,你怎么看?”
温行想了想,说:“做生意是真,带走三妹妹也是真。
他什么都想要。”
温老爷赞道:“这几年历练,倒是老成了不少,做事稳重了。”
温行一笑,转而又皱眉,问:“老爷,此事可如何是好?”
温老爷说:“这件事关键不在你我,而在你三妹妹。
她要走,谁能关的住她。
但是,”
温老爷严肃地说:“行儿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务必不能让你三妹妹跟他们走。
不然,我前面十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温行不解,问:“老爷何出此言?”
温老爷叹了口气,说:“事情的起因太长,也不能对别人说。
尤其是你妹妹,她绝对不能知道。
你们也不要打听,就像黎老爷说的,知道了,”
温老爷对着温行比了个杀鸡抹脖的手势,瞪着眼说:“是要杀头的!”
温行一笑,温老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算了,反正你也打听不到。
记住,不能让你妹妹走就是了。”
温行笑着说:“好的,老爷,我知道了!”
正转身要走,温老爷突然叫住了他,问:“刚才曜儿叫我,爹爹,你也叫一声来听听?”
温行一愣,但又不愿违背父亲的意思,只得叫了一声:“爹爹。”
温老爷皱眉,说:“还得是姑娘家叫着好听。
你一大老爷们,叫着怎么都觉得奇怪。”
这次轮到温行嫌弃温老爷了。
但是毕竟是父亲,不太敢形于色,只得赶紧告辞,背地里腹诽温老爷去了。
端阳节当天,秦月朗就来了。
他还带来了一个外客,就是塾中那位黎氏同学。
秦灵朴也来作陪,秦月朗给三方都引见了,论宾主坐下,姓黎的青年先说:“多闻秦兄提到二位姐姐,弟心中敬佩,多次想见二位。
只是塾中课业繁忙,直到今天才来拜见,望二位姐姐见谅。”
又转头对黎明曜说:“秦兄对黎姐姐更是推崇备至,更闻姐姐是我同族,趁此机会,特地前来拜访。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说着,捧出一套《同文诗集》。
黎明曜笑着收下,回赠了他一套徽墨。
秦月朗说:“黎兄今年只有十七,但是聪慧过人,先生都对他赞赏不已。”
黎阳晖笑着说:“秦兄过奖,先生何尝不是对你推崇备至,说正式读书才一年就成了举人,还是当年的解元,这份聪慧才情,无人不服。
秦兄明年秋闱必将再次高中,只盼到时候秦兄能提携小弟一番。”
说着,两个人都笑了。
黎明曜非常纳闷,黎阳晖这次来,似乎没有任何其他事情,单纯就是来走亲访友的,但是如果只是想见她,早就好来了,怎么黎老爷来过,他紧跟着就出现了?
想到黎老爷,黎明曜眼前就出现了他瞪着眼睛用手比着抹脖子的手势。
待送走了秦月朗和黎阳晖,她把那套《同文诗集》拿出来细细翻找,果然在夹缝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三个大字:
“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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