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用说,霍灵儿也知道了。

验尸报告上有写,慕雪中途醒来,试图逃跑。

她在追逐的过程中不慎摔下山坡。

头部遭受重创,抢救无效身亡。

“这个犯人呢?”

霍灵儿问。

魏子鸿深吸了一口气,缓过来说;“枪毙了。”

霍灵儿认真翻看尸检报告,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疑点。

但尸检报告没发现问题。

她下意识向左滑了一下。

这一份是目击证人的口供。

第一位就是魏子鸿。

“你也去参加团建了?”

霍灵儿诧异道。

魏子鸿的情绪更加低落,点头说;“我们都是辩论社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不把他放在眼里,才当着我的面使这种恶心手段。

但最大的原因,还是我自负轻敌。

才没能保护好她。”

霍灵儿沉默不语。

她结合口供,在脑海里还原整个案发过程。

在参加团建的全部社员里,都有说到同样一句话;“当晚喝了很多,很迷糊。”

“你那天也喝多了吗?”

霍灵儿问。

魏子鸿愣了一下,细细回想说;“不记得了。

但迷糊是真的。

当时社团租了一间三层的小别墅。

男生睡三楼,女生睡二楼。

而我第二天最早起来,不到六点就醒了。

下楼的时候,在一二楼的台阶上看到了慕雪的项链。

是被扯断的。

我意识有问题,立马去找人。”

霍灵儿又问;“你平时酒量如何?”

魏子鸿摇了摇头说;“21岁的时候,不怎么样。

半瓶红酒左右。”

“以你的性格,既然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应该不会喝很多吧。”

霍灵儿推测道。

“你的意思是......”

霍灵儿打断道;“这个下药的学长呢?”

“35年有期徒刑。

还在监狱。”

魏子鸿冷声道。

“我想见一下他。

能安排吗?”

霍灵儿问。

也不是不能安排。

只是魏子鸿不想这个禽兽见到霍灵儿。

所以他阻拦道;“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霍灵儿无语道;“刚刚才称赞你聪明,现在怎么一叶障目。

21岁去世的这个慕雪,是不知道还了谁的魂的慕雪。

你觉得施法者会那么容易让她死吗?还是施法者没有任何目的?”

霍灵儿把下药犯人的口供页面翻出来给魏子鸿看。

“所有人都喝多迷糊就算了。

连这个犯人学长都迷糊了,这不奇怪吗?”

霍灵儿很肯定地说;“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要去见一下他。”

魏子鸿想了想说;“好,我陪你去。”

“1月1日到5日。

如果这个时间段安排不了的话,只能2月了。”

霍灵儿说。

“你好像比我这个大老板还忙。”

魏子鸿说。

霍灵儿骄傲神气道;“没办法,谁叫这个世界太需要我了。”

“不止这个世界。”

魏子鸿的骚言骚语又来了;“我更需要你。”

今天见面短短两个小时,魏子鸿这个人性格一次又一次刷新了霍灵儿的认知。

他现在的脸皮已经厚过成墙砖。

霍灵儿被折腾得彻底没脾气了;“魏总,你能不能保持你的霸总特质。

别那么接地气,好吗?”

“霸总特质?”

霍灵儿聊起狗血电视剧就开心。

她兴奋地拍着魏子鸿的手背说;“就是那些......十个总裁九个胃病,八个烟草味,六个洁癖,五个失眠。

绝对有一个当医生的好友,一个从来没见过少爷笑的管家。

天天顶着一副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表情。”

这话听得魏子鸿的露出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他一条一条对照回复道;“首先我没有胃病,不抽烟,不失眠。

除了在嗅觉方面敏感挑剔一些之外,其他和普通人差不多。

基本整洁干净。

然后,我虽然有不少做医生的朋友。

但人家都是公立医院的医生,不是我的家庭医生。

魏鸿集团也没有投资医药行业,我看病也要挂号得。

最后,我没有管家。

只有定时来打扫卫生的阿姨。

平时吃饭,一般在公司饭堂,或者和客户在外面吃饭。

休息就在家自己简单整一顿。”

【小剧场】

魏子鸿:一副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表情...确定不是癫痫?

霍灵儿:别诋毁我的孟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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