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罗浮派本该沐浴在柔和日光中,处处透着祥和,可掌门玄机子的居所却被阴霾笼罩。
玄机子站在密室里,死死盯着那只空空如也的玉盒,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五颗珍贵的补天丹竟离奇失踪。
这补天丹对他突破化神至关重要,更是门派实力进阶的关键,如今被盗,无疑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尖上。
“来人!”
玄机子怒吼,声音裹挟着难以遏制的愤怒,在密室中轰然回荡。
刑堂堂主匆匆赶来,瞧见掌门的神色,心里“咯噔”
一下,瞬间明白大事不妙。
“马上彻查整个罗浮派!
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丝嫌疑,都给我抓来审问!”
玄机子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一道紧箍咒,沉甸甸地落在刑堂堂主肩头。
于是,罗浮派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调查风暴。
弟子们被挨个传唤,刑堂的人四处搜罗线索,整个门派人心惶惶,仿佛被一层阴霾紧紧笼罩。
然而,罗浮派平日里管理松散,人员往来频繁又复杂,想从这茫茫人海里揪出偷丹贼,简直难如登天。
一天天过去,调查毫无头绪,玄机子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自欢作为曾经的乌龙山散修,在门派里根基浅,很快就被盯上,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他正专心修炼,就被刑堂的人强行带走,押进了那阴森冰冷的刑堂。
望着四周昏暗的光线、冰冷的刑具,自欢心里一阵发怵,可他心里坦荡,一口咬定自己和补天丹失窃毫无关系。
“哼,少嘴硬!”
一个刑堂弟子满脸不屑,冷笑着开口,“就你身份最可疑,说不定是你起了贪念,偷了补天丹想卖个好价钱,发笔横财!”
自欢拼命摇头,可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来的皮鞭。
皮鞭一下下抽打在他身上,剧痛瞬间袭来,自欢疼得眼前发黑,几近昏厥,可他心里始终有个信念:自己清清白白,总会真相大白。
另一边,裴恶来得知自欢被抓,心急如焚。
他心里清楚,这祸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又没勇气站出来承认。
他只能偷偷关注着刑堂那边的动静,在心里默默祈祷自欢千万别被冤枉。
好在裴恶来偷补天丹时行事隐秘,没留下一丝破绽。
刑堂折腾了半天,把自欢折磨得伤痕累累,却始终找不到证据,只能不甘心地把他放了。
自欢被抬回洞府时,气息微弱,整个人奄奄一息。
裴恶来第一时间赶到,看到自欢满身血痕、虚弱不堪的样子,愧疚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自欢,怎么会这样……”
裴恶来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
他赶忙运转乙木真气,小心翼翼地为自欢疗伤。
乙木真气带着蓬勃生机,丝丝缕缕渗进自欢体内,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血肉。
自欢在剧痛中慢慢恢复意识,感受到裴恶来传来的温暖真气,心里一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疗伤时,裴恶来的手不小心碰到自欢的胸口,自欢身体猛地一僵。
刹那间,他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热得发烫,一个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出现——奶头硬了。
自欢又羞又窘,想躲开,可浑身疼得厉害,根本动弹不得。
裴恶来也察觉到异样,尴尬得脸涨红,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自欢,我不是有意的。”
裴恶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里满是慌乱。
自欢别过头,不敢看裴恶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没事。”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又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说啥。
但裴恶来很快稳住心神,专注投入疗伤。
随着乙木真气持续注入,自欢的伤势慢慢好转,疼痛也逐渐减轻。
等自欢伤势稳住,裴恶来坐在一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
他明白,必须尽快想办法弥补过错,不能再让自欢受委屈。
同时,他也陷入沉思:到底该怎么面对自己犯下的错?是继续隐瞒,还是鼓起勇气站出来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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