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握住公孙丽的手腕,低声道,“要一辆马车。”

公孙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给我寻来一辆马车。”

“好,寡人的答应你,谭平给她找一辆马车。”

片刻后,一辆马车被牵了出来,“马车已经给你寻到,放人。”

“让他们上马车,让出一条路。”

公孙丽大喊道。

嬴政脸色阴沉,但还是示意。

等到人都上去,“带我上去。”

马车随即离开,望着离去的马车,“大王,是否要追?”

“追。”

“多谢王后。”

公孙丽松开了云歌,行了一礼。

“糊涂至极。”

云歌无语的直摇头,盯着公孙丽,“说说吧!

咸阳宫中的内应是谁?”

还没等公孙丽说完马车中的盖聂开口,“还请王后恕罪,王宫中的内应不是他国奸细余孽,是鄙人的曾经救过命的友人,只是还我恩情,请王后恕罪,皆是鄙人的过错,与他无关。”

“盖大侠还真是厉害。”

云歌冷嘲,“得了,你们走吧!

下次再见我绝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隐姓埋名别再出现。

这次是稚子无辜,看在荆天明的份上。”

云歌活动了活动手腕,力气已经恢复,不再与他们说什么,脚尖一蹬,身影跃下马车。

“她?”

公孙丽惊呼,“盖大哥。”

“走吧!

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咸阳,我看了荆轲的伤势,严重是严重了些,但好好休养,还是可以恢复。”

盖聂叹息一声,“如今天下局势大定,秦国统一是必定的。

回卫城吧!

隐居安稳,以后莫要再干涉。”

“好。”

“待荆轲醒来,好好劝他,追名逐利不重要,好好活着才是。”

“嗯。”

……

“是王后。”

“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蹲在路边的云歌听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嬴政望着云歌脸色冷漠,周身气压极低。

云歌明显一愣,心中懊悔,完蛋,玩过头了。

还没等云歌反应过来,就已经上了马,被禁锢在怀中。

只见马儿飞驰,扬起尘土,“谭哥,我们?”

谭平无奈摇头,“还咋地?各司其职。

唉,王后此番“凶多吉少”

啊!”

……

“哎呦!”

云歌被扔到了毛茸茸的毯子之上。

顾不上疼,态度诚恳,“我错了。”

“错哪了?”

嗓音阴鸷,戾气十足。

“不该……”

还没等云歌说完,就被紧紧抱住,嬴政眼神中带着暴虐,血红的双眸如囚笼中的野兽,周身散发着戾气,仿佛在下一刻破笼而出一般,“以后不许再离开,不许拿自己开玩笑。

他们能逃是你故意为之吧!

但你不该拿自己来换,疼吗?”

手轻柔抚摸云歌脖颈的血痕。

“都结痂了,不疼。”

云歌摇头。

“笨蛋,又不是铜墙铁壁,只需要说一声,寡人不会杀他们。”

“谁知道她竟耍了手段,迷晕我挟持我。

本来是为了引出幕后主使,谁知道没有,我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云歌自嘲一笑,“害阿政担心了。

这是最后一次,保证是最后一次。”

“呵,我可不信。”

嬴政一脸不信,“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云儿,已经在我这儿没有信誉可言。”

“看我真诚的眼神。”

云歌直直盯着嬴政,“或着。”

云歌眼眸闪烁,勾唇一笑。

嬴政轻笑,唇瓣有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口脂的痕迹,清幽的体香。

“以身饲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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