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王上。”

免礼。”

众人见嬴政坐于云歌身旁,便识趣离开。

看来王上心情十分不错。”

云歌托着腮望着高兴的男人,不用想就知道谁让他满脸笑意,铁定是让那成蟜吃瘪。

确实不错,寡人甚是喜悦。

云儿,我那好王弟成蟜来见你了?”

说伴君如伴虎,还真是对,本是满脸喜悦,却在一瞬间收敛笑意脸色阴沉,眼神尽显杀意。

嗯。”

云歌无视嬴政周身散发的戾气,点头,戏谑一声,”

狼子野心,倒与王上想要一统七国的野心一模一样,怪不得是同父之兄弟。”

野心,他的野心算什么?岂敢与寡人相提并论,杀之。”

嬴政冷笑,想到那张风流皮囊之下的心机。

祸害遗千年,不过这个祸害还有用处,不是吗?”

云歌勾唇一笑。

知寡人者,梓潼也。”

嬴政嘴角上扬,手指刮一下云歌鼻翼。

每一步棋,王上不是都算计好了,包括我这颗棋子,不是吗?”

云歌直视着嬴政。

为君者,便要观全局,掌全局,唯寡人一人控之。

云儿,你是与寡人对弈者,不是吗?寡人棋盘之上的棋子,不是云儿在引导?”

嬴政轻笑,反问。

云歌笑笑不语。

云儿,你不会成为寡人棋盘上的棋子,若是棋子,以你的性格,寡人有好日子过嘛!”

嬴政将云歌揽入怀中,笑道。

挺有自知之明,不错。”

云儿,你那晚讲得故事是不是意有所指?”

嬴政其实心中已然明白,可不愿承认是真的。

故事嘛!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看阿政如何去看待。”

云歌轻笑,眼前的男人心中已然有数,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思绪翻飞,那一晚。

……

主子,行宫那位诞下了一男一女。”

一身黑袍,狰狞面具遮挡,看不清真实的脸,恭敬汇报消息。

继续监视,随时向吾禀报,退下。”

一身黑衣劲装,外罩黑袍,银质面具之人逆光而战。

是。”

银质面具之下正是云歌,望着黑夜中的繁星,沉思良久。

……

主子,和内侍来报,王上一会儿来。”

赵进一脸笑意来报。

云歌手上动作一顿,墨染了一张白纸,嘴角抽搐,心中咒骂,小处男不能开荤,一旦开了荤,欲求不满,嚓。”

回绝了,说我身体不舒服。”

我得主子啊,您天天拿这个理由,王上有哪次听了。”

赵进一脸无奈。

我知道了,那说我摔断了腿,下次说我伤了手,行了吧!”

就这么不想受宠。”

嬴政大步流星,跨进殿中,戏谑道,”

哪个妃嫔不想天天受宠,成为宠妃,唯你一人不想。”

呵,那您去找别的吧!

我可受不了,天天受宠,这福气我受不住。”

那寡人寻了,你可别偷偷哭。”

去吧!

去吧!”

云歌不耐烦催促道。

云儿还真是吃定寡人,知道寡人不会。”

嬴政盯着桌案之后的倩影。

要不咱俩唠会儿嗑。”

云歌放下手中毛笔,望着嬴政。

不行。”

嬴政一口回绝。

别啊!

聊会儿,时候还早。”

云歌快步走向嬴政,撒起了娇。

不早了,早些休息。”

唠会儿,唠会儿。”

云歌直接上话题,”

曾经有一个富人,他母亲很年轻便守了寡,本就年轻貌美,却早早死了夫君,不甘寂寞与他人生了一对子女,而那个情夫想要谋取富人的万贯家财,让自己的孩子继承产业,便暗中谋害富人,而富人母亲知道此事却未阻止。

最后事情败露,阿政,觉得结果如何?”

云歌盯着嬴政,想要从其脸上看到些什么。

哦,结果如何?”

嬴政反问,其实听完故事之后,心中一震。

阿政,你猜一猜。”

猜不到。

不过,若是寡人,情夫车裂,孽种摔之,母亲囚之。”

嗓音冷冽如霜,面色阴沉。

阿政,稚子无辜,不应该因此而夺取他们的生命。

那富人母亲年纪轻轻便受了寡,不甘寂寞,与他人私会,是她不对,可怎能让她守活寡呢!

一守就是半辈子,年华逝去,容颜不在。

而男子死了妻子,却可以再续娶,为何女子不可以再嫁。”

云歌盯着嬴政,质问起来。

寡人明白了,女子可以再嫁。

可是像云儿故事中提到的情夫却是该杀,心思不纯,谋害他人,犯了法令,其行可诛。

稚子无辜,不杀,送人便是。

故事可真可假,寡人受益匪浅。”

公元前240年,秦国颁布新令,寡妇鳏夫携符节户籍到所在户部登记在册,皆可再嫁他人及续娶她人,但要善待继子继女及孤寡老人,弃者虐待者一律按法令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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