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这样?祖母怎么会去华阳殿?芈氏不是禁足了吗?”

云歌疑惑不解,询问起来。

”

回禀夫人,今日夏太后与华阳太后相约一起赏花,因为羹汤一事耽搁了。

谁知夏太后刚到华阳殿,楚夫人恰逢醒来,一行人便去查看。

本该禁足的芈妃,突然冲出拿着匕首刺向楚夫人,不知怎地,受伤的确是夏太后。”

和奇一一回答。

云歌皱眉,嬴政脸色不悦,嗓音冷厉,”

看来芈氏姐妹还真是不能留。”

”

阿政,就算她们留不得,华阳太后若不倒,还会有更多的芈氏姐妹出现。”

云歌牵起嬴政的手,摇了摇头。

”

当年归秦,我们遇到暗杀,便是她派去的人马,进入咸阳宫亦是,她向着成蟜。

若不是祖母,父王,我与阿母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成为秦王之时,若不是吕不韦,如今坐在位置上的便是成蟜。

寡人怎么甘心称她为祖母。”

嬴政记忆回到了刚入咸阳之时,痛苦的回忆,让嬴政眉头紧锁。

云歌伸手抚平,抱住嬴政,”

不想了,你想想现在,有我,以后也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再有这些痛苦,阿政,我会陪着你。”

”

王上,云夫人,到寿安殿了。”

”

嗯。”

……

寿安殿

”

王上,云夫人。”

”

祖母如今如何?”

嬴政望着床榻之上昏迷夏太后,急切想知道结果。

”

王上,太后本就身体孱弱,怕。”

太医跪下,摇头。

云歌皱眉,快步上前,为虚弱昏迷的夏太后诊脉。

夏太后手指微动,睁开了双眸,”

祖母,祖母。”

”

咳——”

夏太后挣扎的想要起来,嬴政着急上前询问,”

祖母,您还没好,快躺下。”

”

王上,您要为予做主。

咳——”

”

祖母,祖母。”

夏太后又晕了过去,云歌伸手去摸脉搏,又把了把脉,于桌案前写下药方,”

柳儿,按此方抓药,煎煮,要快。”

”

诺。”

”

夏太医,借用你药箱的银针一用。”

云歌拿起桌案上药箱中的银针。”

都出去候着,王上,别担心。”

云歌示意点了点头。

嬴政无奈出了内殿,坐于正殿主位等待消息,脑中却回旋着夏太后昏迷前的话语,冷冽如霜的嗓音响起,”

王嬷嬷,华阳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王上,王——”

王嬷嬷跪于地上,身子抖成了筛子。

”

寡人问你话,实话实说。”

厉声质问,而声音的主人周身散发着戾气,眼神肃杀,盯着跪于地上的王嬷嬷。

”

太后被伤,是华阳太后亲手将太后推出去挡匕首的。

王上饶命啊!

饶命。”

王嬷嬷不停磕头。

嬴政闭上了双眸,和奇带人将王嬷嬷拉了下去。”

和奇,拟旨,华阳太后,谋害秦庄襄王生身之母,寡人之亲祖母。

但寡人念其为圣母嫡太后,有恩于先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贬为太妃,囚于华阳殿,无昭不可出。

芈氏芈泽,剥去封号,赐鸩毒。”

”

诺。”

……

”

哈哈哈,好一个夏姬,予竟输给了你个贱人,哈哈,予当年就不该心慈手软。”

华阳太后狂笑不止。

”

太后。”

封闭的华阳殿门被打开,芈姜带着吃食走进来。”

太后,我听他们说您很久没吃东西,趁热吃。”

”

芈姜,你,没想到在这时候,你还能来看予。

予真的错了,姜儿,谢谢你。”

华阳太后眼含热泪,有些后悔。

”

姜儿不怪您,姑奶,快吃。”

芈姜为其擦拭了手,将碗筷递给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未伸手去接,而是轻笑,”

姜儿,在这咸阳宫中要心狠手辣才能站稳脚跟,不要一时心软,误了大事。”

于芈姜耳边耳语,”

我知道,芈泽一事是你做的,对吧!

你真狠,适合在深宫活着,芈氏一族,楚国的希望就交付于你了,姜儿。”

”

姑奶,别怪姜儿心狠,都是您看到我没有用处而抛弃于我,姜儿要想站稳脚跟,就必须心狠手辣。

姑奶,来华阳殿前,我已经见过芈泽了,要怪就怪她招惹于我,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要抢我的,来到秦国,王后之位也要抢,我不甘心,如今她被我踩在脚下,哈哈。”

芈姜犹如疯魔,大笑起来,说完心中所想,心满意足走了出去。

华阳太后刚坐下,宫门又被重新打开。

”

你来做什么?如今你不是昏迷?贱人。”

华阳太后望着背光而站的夏太后。

”

芈茵,都落魄了,还高高在上给谁看?芈茵,你害了那么多人早晚会遭报应,如今,你从高位跌落尘埃,报应。

咳咳”

夏太后不怒反笑。

”

哈哈,夏姬,有时候你真得太聪慧,我输了,要杀要剐,我不会说什么。”

”

芈茵啊芈茵,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在痛苦中活着,为她们恕罪。”

夏太后想到惨死于华阳太后之手的姐妹们,和自己已经成型的女儿,脸色变得狰狞,痛苦。

”

你——,贱人。”

夏太后转身离开,独留华阳太后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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