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赵清廉的住所处,昔日的同桌五人,都被邀请上门来喝茶。

宴会前夕那滔滔不绝的言论,何吐槽可都是被赵清廉听的个一清二楚。

什么三岁偷鸡摸狗,十二岁偷看寡妇洗澡,扬州城换名杨柳城躲债,为人奸诈心黑,各种言论层出不穷。

“昨天宴会上,我都听到了,对我意见很大啊。”

客厅坐着的赵清廉手上持着一盏茶水,用茶盖拨弄着,这是一种悠哉的等待回话的状态。

五个人自从被邀请喝茶过来此处,那骤然跳动的心脏就没停过。

赵清廉这么一开口,直接就把一直都在战战兢兢的五人给吓得浑身打哆嗦。

“赵大人,我的赵大爷欸。

俺们嘴碎,嘴贱,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咱当个屁放了吧。”

“大人,我们错了。

您今天还望开开恩,不要让我们下大牢,牢里的刑罚,俺实在受不了啊。”

五人哭诉不止。

赵清廉却无动于衷。

第一位哭泣的最厉害,哀嚎声整个屋子回荡。

“我不想死,我家中还有八十岁孩子,三岁老母需要赡养呐!

我三岁死了爹,六岁死了娘,十岁哥哥妹妹全都亡,要饭是家常,挨打是日常,树皮观音土常尝。

我都这么苦了,赵大人看在我可怜的份上,给个机会吧。”

赵清廉依旧稳坐在太师椅上,轻呷了一口浓茶。

吐出茶叶沫,站起身来。

就当五人觉得赵大人是要原谅时。

却是一句厉呵。

“吵死了,唧唧歪歪,给我带下去,押入大牢,秋后斩首!”

“不要啊大人,小的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待哺孩童……!”

震耳欲聋的声音随着士兵把人拖下去,越来越模糊……

其余几位也是知道了,今天哪里是什么喝茶,明明白白就是要被赵大人秋后算账。

昨天宴会前夕,他们从早晨吐槽到中午,赵清廉这个家伙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其心眼本来就小,焉能放过他们?

今天就是借着喝茶的名义,把他们都聚集在这里,要暗动刑法呢!

第二位哭声更大了一些,同时放出威胁的话来。

“呜呜呜。

赵清廉,你别以为自己位高权重,我堂兄是江浙道台,你不要太为所欲为。

今天你把我收拾了,来日我堂兄一定告你,告到皇上那去!

我堂兄是道台,道台!”

“娘的,威胁我?

带下去,施以木驴之刑!

(专属于女性刑法)

刑法完毕,秋后斩首!”

“赵狗贼,我堂兄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给我木驴之刑,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

第三位没有哭泣,眼神异常冰冷,刚毅之色尽显。

见到两位接连被带下去,他的面目变得憎恶,变得可怕扭曲,肩膀上的肌肉在膨大。

“既然结局改变不了,何不拉上一个垫背的。

我下地狱,你赵清廉也得……”

“别别别,错了,错了,赵大人我错了,把真理收回去。”

男人双手拜佛手势举过头顶。

刚刚的硬气消散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害怕。

赵清廉把火铳口从男人额头挪开。

“来人,带下去,施以木驴之刑加侵猪笼之刑!

两刑先后执行!”

轮到剩下的两位。

这两位倒是很平静。

还未等到赵清廉开口,他们先开口了。

“大人,给您的茶钱。”

一叠银票摆在了桌上。

赵清廉抬起的手落了下来,即将涌出喉咙的话又咽了下去。

“来人,上茶!”

,赵清廉听着府中的下人道。

一盏上好的碧螺春上了上来。

“还是你懂事。”

“赵大人过奖了。

小的茶就不喝了,今天出门甚是急促,家里人都担心着呢。

我得赶快回家。

这里还有一些孝敬,还望大人笑纳。”

又一叠银票扔在了桌上,更厚的一叠。

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个七八万两银子的样子。

“欸别走,你给了我买酒钱,我得给你酒啊。”

酒?

两人有点懵。

明明是孝敬啊。

明明不是你赵清廉要的贿赂吗。

给就给了,还要冠以”

酒钱”

名号?

这也太谨慎了。

“上好的酒水,京城大卖的,宫廷玉液酒。

刚好我这里有一板车你拿回去。”

重申一下,这些银子是卖酒钱,可不是什么孝敬,可得记住喽。”

两人嘴角抽抽,互相看看,大眼瞪小眼,心里震惊于赵大人的处事之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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