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对风起做什么了?!

你竟然拔了风起的箭!

你就这么想他死?!

!”

风鸢忍不住,拽住江月的领口,愤怒吼到。

都怪他!

都怪他!

要不是他想着门口有侍卫,所以放心去求了太医们,怎么会给她可趁之机?!

“不是我!

我进来箭头就在地上了!

!”

江月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的回道。

陈醉闻言,再是忍不住,一把扯开风鸢,拎起江月,一巴掌扇得江月头不由自主偏向一侧:“你爹就这么急着要他死?!

我告诉你!

风起但凡有个三长两短,我砍了你的脑袋挂你们尚书府门口去!

!”

江月吃痛,口里顿时涌出一股鲜甜的血气,从嘴角流了下来,顿时骂道:“你们眼睛是瞎的吗?!

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病人!

被人拔了箭还诬赖我?!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

你现在见着的就已经是尸体了!

!”

“你还嘴硬!

屋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休想抵赖!

哼,嘴硬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

“不是!

不是我们娘娘!

我们娘娘是来救风大人的!

!”

绿桃扑了进来跪在地上抱着陈醉的腿,不让陈醉再动手打江月。

陈醉一脚踹开她:“还有你!

两主仆蛇蝎心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陈醉眼神如刀,额头青筋暴起,松了手狠狠得将江月扔倒在地:“来人,把她关到柴房,风起不醒,每隔一刻抽她一鞭,给我狠狠得打!

风起若是有事,给我打死她!

!”

“是!

我去!

我亲自去!

!”

风鸢恨道,拎着江月就往外走。

“陈醉你个混蛋!

你好赖不分!

以后我再给你救什么人,我是王八蛋!

你放开我!

放开!

!”

江月怒吼,风鸢心里憋着火,大力得撕了半截袖子堵住了她的嘴。

江月力道小,刚操纵灵虎又耗费了极多心力,终究挣扎不过风鸢,连同绿桃,被像对待死狗一样拖进了柴房,挨了狠狠的一鞭子。

风鸢心里怒气极盛,他有多看重风起,就有多恨江月,使了全力的一鞭子抽在了江月上次的伤口上,伤口应声而裂,鲜血渗了出来。

江月吃痛,咬着牙,强撑起身,扯掉嘴里的泛着血腥气息的布团,转头盯着他恨声道:“你们不去找真正的凶手,反而恩将仇报,脑子都长到猪身上了吗?!

!”

风鸢闻言一脚踹了过来,绿桃见状扑身上前,那一脚重重地踹在她身上,仅仅余力就将她同身后的江月不由得往后摔出去三尺。

“绿桃!

绿桃!

你怎么样?!

!”

江月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扶着绿桃着急问道。

“咳咳”

绿桃止不住咳了几声,捂着自己的腹部,疼得额头都浸出了一层冷汗。

江月红着眼盯着风鸢,眼中充满了恨意,咬牙道:“你若再敢动她,我必千百倍奉还于你!

!”

风鸢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并不惧怕江月的威胁,只怪时间走得太慢,不能再赏她一鞭子:“那你最好赶紧跪着乞求风起没事。

否者我先要了你的狗命!

!”

“娘娘,奴婢,奴婢没事,奴婢不疼,您万万保全自己,您伤着了奴婢才是真的心疼。”

绿桃缓了缓咳嗽,背对着风鸢,拉住江月的袖子,不欲让他二人再起冲突。

江月伸手擦了擦绿桃额头的冷汗,摇了摇头,怎么有这么傻的丫头。

她有灵虎傍身,谁怕谁?!

倘若风鸢再敢动手,她就拧断他的手。

再敢动腿,她便断了他的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