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来买烧饼了!”

这时,苏离身边有位卖烧饼的老伯伯经过,强塞了个烧饼之后,就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中。

“齐江郡,“品”

形筒子楼见,邱睿上。”

苏离看完烧饼袋子里的字条,准备离开京城,向驿馆走去。

“跟我来”

!

“许彬!

?”

苏离看到了邱睿的义子,身着斗笠服,像极了一位浪客。

“我正纳闷,布告没有你的画像。”

“当然没有了,你在府里的时候,我已经很少回来了,我们去渡口再细说吧”

。

许彬将苏离扶上马背,二人便赶往渡口去了。

苏离这一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他在街上所看到的卖艺人员,都是同许彬的同党。

走到船内,苏离看到了许彬挂在腰间的“步”

字号牌。

原来,许彬不在邱府里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杀手。

而许彬手里的“步”

字令牌,就是斗笠组织“步祖教”

的身份牌。

“步祖教”

,是长年累月在运河水系里往来漂泊的船民和渔民。

特别是船民,他们一年四季离不开船,离不开运河,总是把运河当做自己的命根子,摇钱树,离开了运河,他们几乎就会活不下去。

在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与运河休戚相关,患难与共,感情格外深厚。

在运河的源头,是从大越的北疆地带一路沿南直下。

而这一带运河的船民,他们大多在运河周边讨生活。

坊间则称他们为“斗笠佬儿”

。

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就把破船当做自己的家,蓬盖是芦苇,躺在床上可以望见星空,条件之艰苦可以想象。

他们一般从事磨剪刀,卖爆米花,做拨浪鼓,做虎头鞋,剪鞋样,摸河虾,卜卦算命的职业。

风雨飘摇,尝尽辛酸。

但是在夜晚之下,他们就会聚集汇众一同参拜他们一同信仰的河仙“步祖神”

正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斗笠佬儿”

们被坊间称之为“步祖教”

的兴起。

这也成为了运河“佬儿”

在生活上与精神上的寄托。

“步祖”

,民间据说在早年拜和尚为师傅。

后来自立经堂,开堂讲经,创立了这种民间宗教,而“步祖”

从未露过脸,身份神秘。

在步祖教创立不久,就与运河的这些民间势力连成了一片。

步祖教在运河的沿岸修建起来的庙宇,一度成为无处栖身的“斗笠佬”

们赖以生存的理想场所。

有时庙堂还会发些善钱给这些浪子们渡过生活上的危机。

所以在他们的看来,危机的岁月亟需寻找某些宗教作为精神寄托。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大批在步祖庙的浪子们便都信仰起步祖教。

到了永庆时期,随着运河两岸的发展,步祖教的势力越来越大,南方一带一度成为了步祖教的势力活动中心。

所以当地的文人有云:“明季时有密云人,流寓南方,共兴步教,即于该地各建一庙,供奉佛像,吃素念经”

。

于是在漕河浪子中的步教组织开始带有某种行帮会的性质。

在他们的组织内部,通常以师父,师叔,徒弟,干爹,干儿相称。

各帮粮船上的工人,水手都自立教门,广收门徒,结为死党,做事全凭江湖义气,相互帮衬。

“斗笠”

之间出现了辈分,师徒的等级制约。

他们以“清净道德,虔诚佛法,能仁智慧,本来自性,大宝大通等作为字辈支派,不断扩大组织。

在他们的中间,每个帮都有一艘老堂船,船上悬挂步教画像,公推一位为当家,又称会首,老管。

“老堂船”

便成了这一行帮会社的权力机构,由它制定帮规,入帮仪式,掌管每个河船浪子的工钱,建立帮派的联络信号,对入帮水手有生杀予夺之权,每个帮派内部俨然成了一个独立的“秘密王国”

。

而这一年搭救“卉微一家”

的斗笠们就是这个会众里的“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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