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起面前的茶碗,呷了一口,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好像很是乐意见到这个场面。
猜到了这一点,沈盈夏才慢条斯理地反驳:“听闻巫女也在为皇上调理身子?”
“能得皇上的赏识,是我巫玉的荣幸!”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
“早就听闻巫医十分了得,亦是非常神秘。
敢问巫女的医术是否得到了医官认可?又曾治愈过多少人呢?”
“我们巫医在大佑可是有着久远的历史。”
巫玉的声音有些得意。
“是!
但施救者不同,效果便不同。
巫医确实源远流长,可巫女您到底治愈过多少人呢?”
沈盈夏不卑不亢。
“我,我,我……”
她一时气急,“那你所说的那位呢?她救治过多少人?”
“呵呵,我的这位小姊妹,旁的不说,光是能治愈时疫这一点,便是世人皆知的!
对于,弱症、虚痨,更是有独门方法。”
沈盈夏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儿都不受巫玉情绪的影响。
说话间,还状似不经意地强调了“弱症、虚痨”
。
皇帝终于放下茶碗:“听你这么说,这位当真是神医!
不知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沈盈夏吊足了皇上的胃口,这才将钱阿妹的名字道出。
听完这话,皇上突然翻了脸,将茶碗“啪”
地摔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巫玉都猛地缩起了肩膀。
“朕要你测寿数,你却推三阻四!
随后你竟然妄想把一个乡下女娘说成名医,在你看来,朕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沈盈夏连忙跪拜磕头:“皇上恕罪!”
可皇上压根儿不听:“来人,将沈三娘子押入天牢,好生看管起来!”
殿门被推开,一众携带兵器的武将蜂拥而上,将沈盈夏架起来,往外抬了出去。
见此场景,洛洛很恨地开口:“定是因为那只骚狐狸!
昨夜,他吸食了太多,你才遭此大难!”
对哦,沈盈夏这才想起来!
不过,沈盈夏觉得,皇帝的突然发作,并非因为她,而是别有目的。
换言之,沈盈夏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那么问题来了,执子与皇帝对弈的人是谁呢?或者说,沈盈夏的生死,到底牵动着谁的心?动了谁的利益呢?会和卜辞中所说的王朝更迭,有关吗?
这些问题牵连甚广,一时之间,她找不到答案。
她很后悔,方才没有看出这一点,而是自作聪明地转移话题,甚至报出了钱阿妹的名字。
以皇帝对生的渴望,阿妹定然会进宫面圣。
若是此事波及她,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将洛洛吵得睡不着:“早就跟你说了,要谨言慎行嘛!”
“是啦,是啦,我错了。
好洛洛,你帮我看看,阿妹的运势可好?我实在是担心……”
沈盈夏哄着洛洛。
“吉人自有天相,她有她的机缘,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别忘了,你身上还中着毒呢!
那天牢阴湿肮脏,万一毒发……”
洛洛碎碎念。
听到洛洛说,钱阿妹会没事之后,沈盈夏悬着的心便已然落下,开始神游九天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