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阿妹仔细替沈盈夏诊了脉:

“再服用几帖安神药即可。

目前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要劳心劳神!

阿姊,我明日天亮同师傅一道过来,看是否能寻到解毒之法!”

“嗯,多谢小妹!”

沈盈夏答应道。

夜深人静,沈盈夏在回忆梦中女子时悄然睡去。

第二日,天光大亮。

梳洗完没一会儿,李医官便来了。

诊完脉,李医官面色凝重。

李医官细细问了当日的情况,而后又问到了毒药的色香味等细节。

沈盈夏努力回忆,最终还是只能摇摇头。

当时,她被掐得神志不清,几近昏厥。

丹丸顺着喉咙便滚进去了,几乎没有味道。

李医官听完,眉头拧得更紧。

沉默半晌,他开口道:“女公子所中之毒,下官闻所未闻。

且脉象奇特,有会使人当即毙命的烈性,却迟迟不发。

嗯……待回到都城,下官会翻遍医书,但……”

他没有将希望渺茫说出口。

“李医官,我明白。

那便有劳李医官了!”

沈盈夏面色平静。

“若是王爷问起此事,女公子希望下官如何回答?”

李医官正色道。

李医官是王爷的下属,若王爷要问,李医官也只能据实以告。

但李医官有些心疼这个前路艰险的女娘。

“实话实说就好。

若是王爷日后发现李医官瞒了他,他那性子,怕是会迁怒于您。”

“多谢女公子体谅。”

李医官突然灵光一现,“药王师承神农氏,或有解决之法。

只是药王从不出谷,女公子不妨前往一试。”

沈盈夏起身行礼:“多谢李医官。”

李医官退下后,沈盈夏将小锦鲤召唤出来。

这几日,小锦鲤的精神头都很好。

“洛洛,这毒,你怎么看?”

“诡谲迷离,无法预测。”

洛洛摇头晃脑。

这是洛洛头一次无法预测,看来这毒,确实霸道,不可小觑。

药王谷之行势在必行。

“那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时间?”

“它虽势头猛,却还没有暴发之象。

半年内应是安全无虞的。

所以洛洛现在无法预测。”

“嗯。

还好,还有时间。”

沈盈夏在脑海中规划起这半年来。

不一会儿,卫一来报,说是上山的那两位兄弟还真找着了杨贺。

杨贺也是命大,虽然溅的一身是血,但人还活着,只不过,痴痴傻傻的,像个木偶。

若不是还有鼻息和心跳,卫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了。

沈盈夏点点头,随卫一一同押着杨贺去见村长。

“哎呀呀,这个孽障!

怎么还活着!”

村长一见到杨贺,便气得直发抖。

他一拐杖打在了杨贺的背上,杨贺“啪”

地跪了下来,却没有任何反应,不哭不叫。

这才叫村长生了疑心。

“这是?”

沈盈夏敛眉:“那盗匪死的时候极其骇人,血肉横飞,杨贺这应该是被吓到了。”

“是是是,应该是,怎么不叫他被吓死?!”

村长觉得十分合理,便又气恨起他来。

正当拐杖快落到杨贺身上时,门口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人,正是杨贺的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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