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衪”
,是“群英阁”
的人类学研究者。
“群英阁”
针对人类,一共有三个主流学派:中立的“观察派”
、消极的“毁灭派”
和积极的“救赎派”
。
而我,就是“观察派”
里的一名观察者。
为了探究人类,我在9号养殖场的一个城镇里设置了“门”
,并创造了“门”
背后的副本。
我之所以选择9号养殖场,是因为,这个养殖场是唯一不被怪物统治的养殖场,里面的大部分人类甚至都不知道外面怪物的存在,我认为这个养殖场地的情况更加贴近人类本来的生活。
我设计的“门”
,其实是社会怨念的具象化。
伴随“门”
诞生的精神污染,其实是因为社会问题得不到解决而带来的怨念扩散。
这股怨念,将会让城镇上的人类感染变成怪物。
于是,一大批号称“闯关者”
的人类进入“门”
中,利用通关,让“门”
暂时封闭。
不过他们的做法也仅仅是缓兵之计,毕竟我的“门”
只是影子,他们关掉了“灯”
,虽能让影子暂时不见,但一旦有新的“光源”
,影子就会重新出现。
要破除“门”
,真正的做法应该是解决社会问题的根源,没有“形”
,又怎么可能会有“影”
?
可惜,人类都是固执又自以为是的生物,他们宁可一直焊死在“门”
中来阻止精神污染,也不愿实实在在的解决问题来消灭“门”
。
原本我以为,他们是找不到正确的方法,但后来我才发现,人类会失败,是因为问题的制造者,掌握了话语的权力。
他们就是问题,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下层的人民去解决“问题”
。
世间处处充满着不平等,家庭,学校,社会,地区,种族,国家……
只要存在不平等,那么倾斜的天平中,必然会有得利的一方。
而得利的那一方,往往又手握重权,为了维持这种不平衡,维持他们手里的特权,他们自然会将另一方引上更加艰难的道路。
就像我制造的“门”
,进去“闯关”
的,永远是平民的孩子,高层宁可牺牲掉这一小部分人,转移矛盾,维护自身的权益,也不愿用手中的利益去换取在“门”
里牺牲的千百条生命。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在“门”
中死亡的闯关者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他们变成了我最终游戏的一部分。
最终的那个游戏,名为“幻世”
,是我以这个世界为模板创造的一个超大副本。
里面的“伪装者”
,代表着人类养殖场那些隐藏并且养殖人类的怪物,“造梦者”
和“研究者”
代表着我们这些做实验的学者,“毁灭者”
和“救赎者”
代表着怪物们的站队,“管理者”
则是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祂”
。
除了二代的“一级管理者”
、“造梦者”
和“研究者”
,其他的怪物,都是前面死在“门”
里的人,他们当中一部分人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而一部分原则是完全沦为了怪物。
当“幻世”
招够了足够多的怪物,我将剩下的所有人都投入了这场游戏。
当然,为了维持这个游戏副本的运转,我将不断的向里面投入人类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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