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各房的人打开窗户,只见邓九皋身着白色素袍,长发分披肩下,正在园子里徜徉。

“这家伙从小开始到现在三百六十五天没见他愁过什么……”

邓谨起来俯在窗台上看见邓九皋后大声说道。

于是与女儿刘秀子一起起床来。

“九皋叔叔他在梁地的家里也是如此。

还有他那个儿子邓孺与三阳哥哥的儿子邓禹,简止就是天生的两个活宝贝,叔叔老来又得一儿子。

成日两个小子跟着叔叔他疯,问那邓禹长大干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不是封侯便是封王。”

问那邓孺长大干什么,他说管朝廷放钱的地方。”

“当然真这么说?”

“没有人教啊。”

“保不定我们邓家会东山再起呀……”

“为什么?”

“那小孩儿的话,口无遮拦,说的会实现的。”

母女俩穿戴整齐后:“我们还是先去你那老不死的老汉屋里吧。”

“我就知道母亲您,一辈子就是个口恶心软的人。”

“谁让他是你爹呢,再说他入赘我们邓家这些年,也没少出力流汗……”

二人说着话便走到刘疏的房间,只见他躺在床中,两个丫见到这母女俩人进来,连忙说道:“我们是连日连夜的守候,熬药喂了,这才方有了些起色。”

那刘秀子走近床边,见到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心酸,两个眼睛发红。

正在此时,那刘疏仿佛听到他女儿的声音,竟睁开眼睛,望着刘秀子,微笑着,有气无力地说道:“秀子你回来啦。

知道你好爹我死也明目了。”

停了片刻。

“你要对你的妹妹小秀多加关照……”

刘秀子俯下身轻声说道:“是我外公让我们来这里看你的。”

“岳父大人他………”

“你以为我外公真的成了饿殍?你变了方的嫌弃我母亲。

不是外公将你抬回来,没有那个管你。”

“我是对不住他老人家了……”

尔后又告诉刘秀子,自己的楼里的什么地方藏着些财宝。”

说完撒手人寰。

这刘秀子已是泪如雨下。

“你爹他这是回光返照……”

因为刘疏的去世,大家往铜山去的时间便延后了,邓通主张,他既是邓家的入赘女婿,应该葬在铜山。

于是在这园子里开始守灵做道场什么的,刘秀子又派人去接了疏儿母女俩回来送葬。

准备择日在送回铜山入土为安。

园子里扯起白绸扎物,在刘疏的楼里接待人前来吊唁。

他那些刘家的什么亲戚外戚陆陆续续不断的前来吊唁。

过了头七,那些人仿佛都不想离开,坐在一起的的咕咕。

这日,刘秀子与母亲在屋里说话:“父亲的头七已过,那些刘家的人干嘛还不离开。”

“那不就是想等到分你老子的财产吗?”

这刘秀子听了,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哪里,大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开我们家。

我的父亲我们准备送他回铜山入土。”

“凭什么要回铜山?这里是他的老家,为什么不可以埋在这里?”

“一个祠堂的人,一个姓氏。”

“弄回铜山,那里不是他邓家的祖坟地吗?”

大家七嘴八舌。

“你们说我爹姓刘,这个不假。

但是我爹小的时候,父母双亡,流浪乞讨,你们那家收留过他!”

一片沉默。

“我爹十几岁便入赘我母亲家,难道你们都不清楚。

这里的所有田产房业都是我母亲名下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家的佃户由我的管家说了算。

不怕吃官司的我们走着瞧!”

在坐的人,这才纷纷离开。

“比她老子还厉害呀!”

“说她外公都成了饿死鬼,她还那么厉害。”

“什么饿死鬼不饿死鬼,谁知道呢?那是那朝那代的事了、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

再说人家的儿孙不还是好好的吗,听说邓通的孙子之前护国征战有功,封了孟陵中都,这又随卫大将军征战去了,说不定又是封侯封王的回来也不一定呀。”

一日,护送刘疏的灵柩回铜山。

刘家无子,刘秀子便让邓禹与邓孺,代刘家捧灵摔盆。

那邓禹从生下来便在梁地生活,而今五岁的样子,生得干净俊美,老一辈见了都说像他曾祖父邓通小的时候。

一般人见过邓九皋的,都说这邓禹活脱脱就是他的儿子哩。

邓孺呢是邓九皋中年得子,与邓禹年纪相当,也是生得净美靓丽的样子,形象更多的是像他母亲枚韵。

一般人见了便说他像他舅舅枚皋。

两个孩子,披麻戴孝地走在棺木之后。

后面便是邓家的族人。

虽说这刘疏最后是糊里糊涂地过了,邓家人也不计前嫌给予了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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