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酒应“是”

,领命离开,心里却直犯嘀咕——北爷抓陈磊干什么?感觉要杀了陈磊?

“???”

不过陈磊三番两次带南宋离开北爷,确实该死。

夜北冥郁结在心里的火堪比沸腾的岩浆,噌噌噌汩汩直冒。

他要发泄!

他要杀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蒙德。

夜北冥下了一楼,给秦云巧打电话,“蒙德抓到了,给你送过来?”

信号一头先是滞了半秒,随即冷漠又无情道,“你杀了就是。”

痴恋她的人太多。

她没有义务每个都见一遍。

随着信号的挂断,夜北冥“砰砰砰”

几枪打中蒙德心脏。

南宋捂着耳朵,盖着被子,饶是如此,她还是听到了枪击声。

身体禁不住细细发抖。

夜北冥——

那个疯批男人——

怎么,她不干净了,他就发疯杀人?

疯吧,疯吧。

最好是从此以后,不再碰她。

像夜北冥这种身份地位又偏执的男人,知道她被轮了,是会嫌她脏,嫌她恶心吧?

“呕——”

一想到恶心,南宋忍不住打干呕。

翻身跑进浴室。

吐了几次,什么也没吐出来。

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她全身无力,腿直打闪闪,险些站不住。

几天没怎么进食,身体快虚脱了。

这几天只顾着伤心——

伤心顶什么用啊?不能千刀万剐了夜北冥,也不能离开这里。

对!

她要振作。

她要尽快离开。

南宋歪歪倒倒走到淋浴喷头下,打开花洒,清洗自己。

离开……

满脑子,全是离开。

怎么摆脱夜北冥——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是哪里?

南宋任由热水打湿自己的脸颊,思绪放空……不知道是脑子昏昏沉沉的原因,还是胃里难受的原因,亦或是四肢、身体撕裂般疼痛的原因……

她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那个点。

脑子都想痛了。

仍没有想到。

南宋拍打着自己,一下又一下,她想借由疼痛让自己清醒,但是,怎么感觉不到痛了?

她出问题了?

……夜北冥杀了蒙德,不需要他吩咐,影卫抬着死尸火速消失,清理现场。

不过片刻,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夜北冥拎着枪。

浑浑噩噩走出后院。

满脑子全是南宋被欺负,南宋被侮辱的画面。

他——

那怒火攻心。

无处发泄。

夜北冥一个踉跄,跪了下去。

跟在身后的连酒健步如飞上前扶起夜北冥,“北爷,小心。”

夜北冥整张脸臭的宛如猪肝色。

看着连酒,他嘴唇张张合合。

想问话,却又不知该从哪里问起?最终,化作一声婉转而悲怆的长叹。

“连酒——”

“在。”

“她——”

连酒就知道北爷会痛苦,会自责。

低着头,他安慰道,“北爷,这事不能怪你,你当时也是失去了理智。

好好跟太太解释一下,她会理解你。”

夜北冥:……什么?

连酒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一双沉重的黑眸懵逼的眨了眨,夜北冥胸口凝滞,脑子震荡,“什么,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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