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极殿的幽深之中,李公公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试图解释着钟情的意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而,面对萧卿琰的追问,他的回答显得苍白无力。

“何为嫁娶?”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二者有何不同?”

李公公顿了一下,他知道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但在权力的游戏中,这些区别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萧卿琰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就算我钟情于苏小姐,我也不会娶她,就算娶了她,也未必钟情于她,这天下人我可以利用所有人,欺骗所有人,唯独她是绝对不可以!

更何况利用她身后的势力巩固江山,我更不屑于做,如此还不如拱手让人!

以后本殿下再听见此类的话,处以棒邢。

滚!”

李公公提着衣衫,慌忙的退了出去。

到了殿外,长长舒了一口气,混身上下都湿透。

坐在殿中的萧卿琰,脑海里回想起思媛瞪着圆眼傻乎乎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立妃?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情,怎么做了一回凡人就要立妃了。

麻烦!

他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拿起刚刚的那只纸鸢把弄。

在京城最大的茶楼——和记茶楼的二楼雅间里,镇远大将军吴雍与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相对而坐。

吴雍,这位十三岁便跟随先帝四处征战,战功赫赫,被先帝封为镇远大将军的传奇人物,手握重兵六十万,幕僚学生同党遍布朝野各处。

他为人张狂野蛮,唯利是图,残忍暴虐,却又十分能忍,懂得收敛本性,是个相当矛盾的一个人。

大将军吴雍给大汉到了一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汉声音洪亮粗犷,一脸横肉,推翻桌上的茶杯,很是不屑说:“我们一向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些都是骚人雅客摆弄的东西!”

吴雍淡淡的看了大汉一眼,正了正衣摆,“光有野心是不够的,关键看的是谋略。

而你这样的只会告诉其他人你是番邦人!”

大汉哈哈大笑:“大将军你不也是被人说了一辈子莽夫吗?”

“你……”

大汉接着说:“我就是看不上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贱人,可我又偏偏喜欢…哈哈哈!”

吴雍转动着手中的玉球,也跟着大笑,可是眼底的笑容却未达眼底。

笑声渐歇,大汉突然面容严肃起来,微微俯身问着吴雍:“城防图可带来了?”

“自然!”

镇远大将军吴雍从怀里掏出半张城防图,展开在桌面上。

指着上面的的朱砂标记出来的符号:“这是那天,崇州城城防所有的漏洞之处!

只要你们有了这些,我保证你们战无不胜!”

大汉接过图纸,细细查看,疑惑的问着吴雍:“怎么只有半张?”

吴雍勾起嘴角,笑了笑,“另一张我放在及其安全的地方,等到时机成熟,便会给你!

不过不是现在,你们拿了城防图可还有我存在!

恐怕你们早就杀而后快了吧!”

大汉卷起城防图放回怀里,重重哼了一声:“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结果还是一样的……”

说着,大汉比出一个死的手势。

吴雍转着玉球的手,顿了顿,说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活不了了,你们番邦也休想逃过一劫!”

吴雍站起来,最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汉,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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