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和两个士兵都同时望向白启,同时问道:“你认识?”

“有点像我一个朋友,但又不是很确定!”

白启喃喃说道

“那大概是你看错了,他叫吴漾,是我们城主的朋友,也是我们之前的教头!”

那个士兵道

“吴漾?我,他真的是吴漾?”

白启道

“对啊,莫非,你真的认识?”

那个士兵道

“对啊,我朋友就是吴漾,他就是我朋友,刚刚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就是同一个人!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

白启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所谓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喜事啊。

具体情况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意外受了伤,而且医馆都救不了,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后,才勉强将他续命到此,不然…”

士兵道

“先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朋友!”

白启转身对郎中鞠躬说道

“好吧,我已经摊上了你,再多一个他又何妨?”

郎中起身往屋里走去。

“多谢先生!”

白启说着又鞠了一躬。

不过郎中只是摆了摆手。

不一会儿,郎中就拿着一粒药丸出来,给吴漾服下。

接着就是摈气等待,看吴漾能否清醒过来。

可是一刻钟过去后,依然不见有丝毫动静。

“先生,不知这…”

那个士兵有些奇怪,见几人都定定盯着吴漾,一声不吭,气氛太过沉重,便想试着打断一下。

“这样子,有些严重!”

郎中头也不转的答道,又等了一会儿,郎中又起身回到屋内,不多会儿,又拿着一粒药丸出来,再次给吴漾服下。

刚服下一会儿,就见吴漾突然开始咳嗽起来,一下将刚喂进去的那粒药丸也吐了出来,而人却已经眉头紧锁,眼睛紧闭。

“老夫我行医数载,就属这两年遇到的怪事多!”

郎中道

“先生,我朋友这是什么情况?”

白启也按耐不住问道

“跟你一个样,伤的太重,恐怕,恐怕只有你的药才能将其治好!”

郎中道

“我的药?”

白启有些失神,他哪有什么药,他不过是有一棵桃树而已,现在他朋友这样子,他带着去摘桃子?好似不太现实,毕竟摘了怎么让他吃下去呢?不吃下去也不抵用啊!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带吴漾去吃桃子时,大脑里突然传来一句话:‘休想动我的心桃!

’

白启突然脑子抽了一下,然后在脑海里想到:‘对啊,这又不是我的桃树,我去胡乱摘也不行,可是不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将他救活过来?’

‘你用你自己的血喂他不就好了,还想摘我的心桃!

若是哪天本尊复活,不得让你好看!

’脑子里又传来声音道。

‘吃我的血也有这样的效果吗?不会要把我吸干吧?’白启有些害怕的想到

‘还吸干,你干脆自杀救他得了,当他是你亲生父母似的。

我才懒得告诉你,你的三滴指间精血足矣。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还懒得告诉我,我也懒得听你的,我要喂他四滴!

’白启默默在大脑里想到

‘哼……’只听大脑哼的一声,就再没有动静。

白启也懒得继续想,毕竟吵架有啥好玩的?

“先生,可否看出现在他还能撑多久?”

白启问道

“我依照刚刚的脉象来看,顶多十天,已是极限。”

郎中道

“那行,多谢先生,我来想办法!”

白启道

“虽然你是他朋友,但是你又不是郎中,你能想什么办法?你可别乱来哦!”

士兵赶紧提醒道

“他既然是我朋友,我指定要想办法救他,肯定不会害他,你们的话,如果没有多余的事情,也可以回去了,他康复后我会让他回去的!”

白启道

“不行,能救就带人回去,不能救也要把尸体带回去!”

士兵道

“你个乌鸦嘴,怎么不能救,肯定能救!

算了,随你们吧,爱待这儿就待在这里,但是别影响我们治病救人就是!”

白启说完就转身出去晒药去了,郎中也起身去给其他人看病开药去了,留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了好一会儿,才相互商议起来,最后决定让一个人先回去汇报信息:就说这里的郎中也治不了,但是郎中家的下手能治,另一个人则是守在这里,防止发生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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