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吴冰拉起帘子。

“起床啦!”

吴冰掀开巩义的被窝。

“啊,好。”

巩义爬起来。

自己穿上了衣服,以前都是吴冰给穿衣服。

吴冰把自己惯坏了,巩义心里嘀咕着。

现在,吃饭穿衣睡觉骑马,无论干什么,巩义都会想到吴冰。

他不自觉地将她们二人进行比较,明明是一个人,他好像娶了两个媳妇。

巩义穿上衣服,衣兜里哗楞哗楞地响。

他忽然想起昨天卖马的100块现大洋拿回来了。

他掏了出来,一共掏了两把,才掏净。

现大洋小山似地堆在书桌上。

“媳妇,给你。

这是昨天卖马的钱。

100块现大洋。”

他把昨天的收入毫无保留地给了吴四小姐。

他挺直了腰,期待着吴四小姐的夸奖。

吴四小姐看了看现大洋,面无表情。

“少爷收好了,给爹娘送去。”

哦?这个女人收了小野花,却不要现大洋!

吴四小姐,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谜。

巩义哦了一声,把钱放在了吴四小姐递过来的,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子里。

他们洗漱过后,就来到堂屋给老爷太太请安。

“爹、娘,昨天卖了一匹马,这是卖马的钱,100块现大洋。”

巩义将钱袋子递给老爷。

“好!

100块现大洋。

这相当于一个教员半年的工钱呢。”

巩老爷打开钱袋子,掏出了一半说道。

“儿子儿媳妇,你们有孩子了,真正成家了。

以后马场的收入你们留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用作你六叔家工钱和马场经营的开支。”

“对,儿子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但是可不能乱花,钱交给儿媳妇管着。

你要花钱上你媳妇那里支。”

老爷做出指示后,太太又进行了详细的布置。

她将管钱的大权交给了吴四小姐,既让吴四小姐感到被信任被重视,又让巩义的花钱用度有了监管,形成了一个负责挣钱、一个负责管钱的家庭财务关系。

巩义听了后,才知道吴四小姐不要钱的原因。

一是,她和巩义无权支配马场的收入,需要听由老爷支配;二是,她对金钱的态度漠然,村长的殷实家境,把她养成了一个对金钱没有渴求的女人。

他又见娘把财务大权交给吴四小姐,这一举动让他见识了旧时代里两代女人的智慧。

一个深谙关系制衡、知人善任;一个不争不抢、不贪不念。

“好的,听爹娘安排。”

巩义和吴四小姐应道。

“儿媳一定不辜负爹娘信任。”

巩义又向老爷太太提起了骑马培训班、和马匹美容洗浴的事。

“暂缓。”

老爷思忖了一下,说道。

他解释说:

“下个月再说吧。

你现在不要太忙,多陪陪你媳妇。

现在顶重要的事,就是咱们巩家大孙子。

另外,庄稼地眼看要有收成了。

我让你二叔、三叔帮着忙乎。

今年就不用你管这边了。”

“行,我知道了,爹。”

巩义答道。

“今天村东头那边有大集,儿子带媳妇去溜达溜达吧。

儿媳妇爱吃啥,你给她多买些回来。

你俩走路时候慢点,护着点媳妇,别让人不小心撞到她。”

太太说。

“好啊,一会儿就去。”

巩义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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