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放走的小湳莽蜥已经长大了,桀之前在他脖颈处挂着的铃铛依然叮当作响。

但他却变得凶残。

“桀你说话啊!”

秆一声大吼,将回忆中的桀拉了回来。

“……,秆,你是对的,我确实不该心慈手软。

那家伙的力量现在强的可怕,留在这儿,你我必然是死路一条。

必须有人去引开他!

你受伤了,我来引开他!”

桀回答道。

不料,秆压根就没有听,一个健步从低矮的沟壑里翻身出来。

腿上还流着血,嘀嗒嘀嗒。

沿着腿留下。

“你疯了?这会引来那头畜牲!”

桀怒吼道。

“哈哈,桀,你少放屁了,你打小就是个菜鸡,那头畜牲我一定宰了他,你回去报信吧,相信我!

。”

说完,秆,紧紧的握着手里长矛,向西奔去,不给桀一点的机会。

桀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已经黑了,就像是一只漆黑的猛兽。

吞噬了秆的踪迹。

桀不敢耽误却有些庆幸,飞奔回荒石村,一路上静悄悄的。

飞奔到荒石村,桀跑得快,路上小孩又调皮,横穿村子大道。

为了避让顽皮的孩子,他也是摔得灰头土脸。

然后一瘸一拐的回到家。

见到了爷爷。

收留他的爷爷。

荒石村的村长。

“爷爷,爷爷,不好了,我跟秆被袭击了!

是湳莽蜥,一只强大的湳莽蜥,秆跟我走散了!”

“什么?阿秆!

我的孙儿!

快,快去集合人马!

快去!”

老爷子急的直跺脚。

这可是他家中仅存的香火。

很快猎蜥者集合完毕,搜救工作持续了三天三夜,荒石村周围方圆三百里的地方被搜了好几遍。

但是就是没有寻到秆的踪迹。

老爷子病了,一病不起。

桀守在他的身边,衣不解带,悉心照顾。

但是老爷子依然心心念念的想着他的好孙儿!

“为什么?我就是比他差吗?”

桀有些窝火,从小他就想得到老爷子的目光,但他似乎做什么都不如秆。

他想不明白,直到那天,他偷听到了老爷子和老李头的对话,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

“呵呵!

何处是家?”

桀痴痴的笑了。

笑得有些扭曲,走出了屋子。

村长大人,去了!

举村上下,莫不哀悼。

不过,村长儿子早已离世,所留子孙也就秆与桀。

村民们对秆,自然无可挑剔。

当年,剿灭湳莽蜥的巢穴,秆可是立下首功。

倒是桀,畏畏缩缩。

可是如今,秆下落不明……

此时,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桀竟然当众承诺。

“诸位,论勇气,能力我都不如秆,但是如今他下落不明,荒石村外湳莽蜥虎视眈眈,我荒石村不可一日无主。

我桀今日自请代村长,三日内寻回秆。

然后,再共推村长!”

虽然村里人觉得桀是在吹牛!

但村里老人大多数还是被桀的魄力折服。

纷纷支持桀的决定!

在升任代村长后,桀就加大了搜索力度,搜索范围。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荒石村以西700里处寻到了一处洞穴。

洞穴不是很深,却堆满了骸骨。

破碎的衣服,有村民认出其中就有秆得皮袄。

桀在知道消息后强忍住痛楚,集合众人埋伏洞的周围。

围猎准备开始。

约莫午夜时分,叮铃叮铃,那只强壮的湳莽蜥回来了。

身长超过了六米,体型高大。

然而,桀突然干部不畏死,冲了上去。

一杆长矛直接刺了上去,在顺手摘掉湳莽蜥脖子上的铃铛后,拿着长矛疯狂输出。

凶残的不像话,甚至一口咬了,撕咬着这头湳莽蜥。

众人见状大感震惊。

却也蜂拥而上。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畜牲!”

桀还是那么凶残,一口一口的撕咬着湳莽蜥,活像只疯狂的野兽。

湳莽蜥的血液流进桀的体内。

他只觉得热血澎湃,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其实,这不是正常的现象。

一般对于荒石村的村民来说,湳莽蜥的毛皮,可以做衣服,售卖给来往的旅客。

骨头可以做武器。

但是肉,确实万万不可食用,湳莽蜥的肉口感不好,而且就像被污染了一般,曾有村民不小心误食,当即暴毙。

这也是众人惊叹桀行为的原因。

桀也是没有多想。

毕竟,爷爷没有相告,他虽然好奇,但从未多问。

但今日,乃至十几年的情绪爆发,释放!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要释放心中的野性。

曾几何时,桀午夜梦回。

他想要救小湳莽蜥?这是善意?他想要救生死挚友吗?这是友情?他想要照顾垂暮的爷爷?这是报恩?

不,自始至终他只想做村长!

荒石村的村长!

一个人的目光既然没法获取,那就攫取所有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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