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开车送我上学就是好,我坐在后排打着盹,丝毫不顾及仪态。
昨天晚上睡的也不晚呀,今天怎么就这么困呢?
依然和王师傅打招呼之后就自己去了教室,我一路打着哈欠坐在座位上,刚坐下就想会周公。
“巫萌蒙,你怎么了?昨天毒不是已经解了吗?还是不舒服吗?”
卜占星的声音叫醒了我。
“没有,没有,慈姐说毒已经解了,我还得休息两天,我只是有点困,睡不够。”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要上课了。
卜占星回自己座位了,上课。
真的上课了,精神状态也好了,求知若渴的我总是能感天动地。
但是,下课铃响了,我是被吵醒的,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可是英语课呀,啊啊啊!
更为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是困。
“巫萌蒙,你怎么了,一节课睡了二十分钟,我回头看你好几次,你都在睡觉,我看朱老师都在看你。”
卜占星一下课就立刻跑过来问我。
我也不知道呀。
“我也不知道,就是困,睡了这么久还是困。”
我揉揉眼睛,还想趴在桌子继续睡。
“你去黄慈姐那里再看看吧,别是毒还没有解。”
卜占星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爸爸妈妈既然回来了,这事就得和他们说说。
我打了个电话给爸爸,爸爸一听很紧张,让我在学校门口等他,他带我去医院。
我还是挂了黄慈的号,爸爸陪着我一起进来,我先开口:“黄医生,今天早上我一直特别困,昨天晚上睡的挺早的,按照您的叮嘱,没有喝咖啡,是不是上周的毛病还没有好?”
她听了,眉头立刻锁上。
但看到我身后的爸爸,开口问:“是病人家属吗?父亲?”
“是的,不知道我女儿怎么了?”
“您最近是不在家吧?您先让您女儿说一下开学后这个礼拜都发生了什么。”
黄慈这么说我就很被动了,我准备依然离开我家再说的。
我只好把开学以来救依然,被袭击,中毒,解毒的事情一一说了。
可以感觉到爸爸越听越紧张。
“你说你吃的解毒药是家里的,大叔您知道您家里放的解毒药是哪里来的吗?”
黄慈帮我补充了一个细节。
“萌蒙你吃的是家里医药箱里的解毒药吗?”
“是的,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药可以用于解毒救急,那天晚上我闻到那个黑衣人的刀上有苦杏仁的味道我就吃了药箱里的解毒药。”
我实话实说。
“那个药是你爷爷奶奶留下来的,我们也没有用过,有效果吗?”
爸爸这话是问黄慈的。
“药有奇效,但因为不是对症的解药,所以不能解萌蒙中的毒,缓解毒性发作非常有效。
您的父母方便一见?”
“我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你不是说萌蒙的毒已经解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嗜睡呢?”
爸爸还是更紧张我现在的状况。
“你把手伸给我。”
这话是和我说的,我很乖地把手伸过去。
她保持探脉的姿势得有个二十秒钟吧,我都开始担心我是不是要嘎了。
“毒解了,没问题的,不放心的话,建议你找你们学校卜占星看看,从医学上看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了。
还有这种情况,你需要考虑巫蛊之术了。
他家是研究这个的。”
回答真的是出人意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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