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令人感到牙疼的咯吱咯吱声
噗呲——
极其特殊强大的特级咒灵就被五条悟活生生的拔下了头颅。
鲜血爆发式的喷溅……
争执间的领域也就因此而破碎消散。
在虎杖悠仁微微发愣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先前的树林中。
面前的五条老师,以极其嚣张的姿态,踩在被拔下来的头颅上质问
来回碾了碾……
他定神看着他
心中的震撼却远远大于从前的一切
(这就是最强咒术师....)
(完全就,不是一个次元的)
月下夜樱趁机跳到一旁,双腿站直双手抱胸下巴轻抬扬眉睨视着地上的漏壶头头←(物理意义上的)
同着旁边那个白毛一模一样的语气复读施压——
“快说,谁派你来的”
虽然“威严”
气儿十足,但——
咔嚓
是什么东西裂了?
哦,
是虎杖同学心目中的前辈形象碎了
啊,怪不得是关系好的同期呢……
虎杖悠仁看着面前俩身上如出一辙的街溜子气质
心中默然,先前月下夜樱温柔可靠前辈的形象一下子变了味儿。
月学姐
果然深藏不露……
而在离这有段距离的角落,一个头上有缝合线的人类男人语气不明的喟叹出声。
“啊啦,要去救吗”
“我身体不好,就不掺和了”
他意有所指的将余光看向旁边的另一只人型咒灵——
白色的身躯上长着奇怪的黑色条纹,几根类似树杈的东西从眼眶处延伸出。
它食指竖起,一株白色的小花便从指尖绽开。
未说一句表明其态。
儒雅的男人在人型咒灵—花御离开后,苍白无色的脸上骤然一冷,满目阴沉的看着五条悟身旁的少女。
不,
或者说叫他加茂宪志。
也是那个凭借不断更换肉体以生存,并存活千年的脑花(羂索)。
此刻的他,许是不再需要隐藏,将心中惊疑彻底的显露在脸上。
加茂宪志目光紧缩在远处月下夜樱的身上,强行压制心下升起的忽略和割裂感。
太奇怪了。
明明是看着她和五条悟一起下了车,怎么后面突然就不见了人影?甚至再见面还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
再往外想一想,咒术界仅有的几位特级咒术师说出去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唯独月下夜樱的信息,少的可怜,割裂感也最强。
名气高,若让你说出个她的所以然来,又哑口无言。
就好像……有一只手刻意降低了她的存在感。
加茂宪志目光黑沉,思讨着往前的种种迹象。
这个人,有点熟悉……
手下不自觉的摩挲着什么。
其实某种角度来说,白落的能力已经强大到了无可比拟的程度。
它兼顾了月的源乡和此处,隐匿住了月身上外来者的气息。
可以说,它甚至超脱了诅咒/咒灵之外,独成一个特殊的个体。
就连“规则”
也被它钻了漏洞。
如此情况之下,羂索还能将这点发现,甚至会发出——
他怎么下意识忽略月的奇怪之处…的疑问
就甚是厉害了。
月下夜樱正看着面前两个飘飘然(中招)的家伙,默然的掏出清鸿准备动作
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瞬间清醒了。
清鸿有灵的晃动晃动剑身嗡鸣,那模样就像是在嘲笑。
虎杖悠仁愣愣的看了看晃在眼前的剑,又看了看月下夜樱发出疑问,似是不可置信:
“它是在——嘲笑我?”
月下夜樱见状立马扭头,望天望地就是不看虎杖同学
(啊,这夜色真不戳~)
(这草地怪好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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