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来了一位神秘的女子,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她身背一个装满草药的袋子,逢人便说自己能治病救人。
可她有个奇怪的习惯,每当有人来求医问药,她不会立刻开药方,而是要等到夜深人静时,向神明请教。
这可把村民们弄得心里痒痒的,对她的医术半信半疑,都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与神明沟通的。
于是,每到夜幕降临,女子暂住的小屋周围就围满了村民,大家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就想窥探其中的奥秘。
这天晚上,月亮高悬,洒下清冷的光。
女子像往常一样,把小屋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将自己关在里面。
村民们也悄悄地聚集在门窗外,一个个耳朵紧贴着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打扰了女子与神明的交流。
夜深了,四周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突然,一阵轻微的帘子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子在屋内轻声问道:“九姑来了吗?”
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回答:“来了呀,妹子,等久了吧?”
然后女子又问:“腊梅,你跟着九姑一起来了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应道:“来了,小姐,我在呢。”
三人的对话琐碎而杂乱,但能听得出她们之间的亲昵和熟悉。
没一会儿,又听到帘子的响动,女子兴奋地说:“六姑也到了呀!”
随即,屋内像是炸开了锅,一片嘈杂声,似乎每个人都在说话。
一个女子的声音说:“春梅,你也抱着小郎子来了吗?”
另一个女子回答:“他呀,非要跟着娘子来,一路上哭哭闹闹的,可折腾人了。”
接着,屋内响起了女子的殷勤问候声:“九姑,您路上辛苦了呀!”
九姑的询问声:“妹子,今天这病人是个啥情况呀?”
六姑的寒暄声:“哎呀,好久没见了,大家都还好吧?”
还有两个女仆的安慰声:“小郎子乖啊,不哭不哭。”
以及小孩子的欢笑声,一时间,屋内热闹非凡。
女子笑着说:“小郎君真是好玩,大老远的还抱着猫儿来。”
随后,声音渐渐稀疏,帘子再次响起,整个房间又沸腾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四姑,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细细地回答:“路远水深的,我和阿姑走了好久才到呢。
阿姑走得慢。”
于是,屋内又响起了互相问候的声音,挪动座位的声音,呼唤添座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
这样的喧闹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
这时,神秘女子与所谓的“神明”
开始了关于病情的讨论。
只听屋内九姑的声音说道:“我看呀,这病得用人参来治,人参补气,正合适。”
六姑则慢悠悠地坚持:“我觉得还是用茋吧,茋也能起到很好的调理作用呢。”
迟到的四姑也发表意见:“要不试试术吧,术对这种病也有疗效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好一会儿,最终似乎达成了共识。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九姑呼唤笔砚的声音:“拿笔砚来呀。”
不久,便听到纸张折叠的窸窣声,笔帽被拔下的清脆声,以及墨块在砚台上磨动的隆隆声。
这些声音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个动作都被放大了数倍,村民们在屋外听得真真切切。
接着,是笔触纸面的沙沙声,随后是笔被投掷在桌上的震动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紧接着,是药物被包裹起来的窸窣声,让人不禁想象女子在屋内忙碌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女子推开帘子,手中拿着一包药和一张药方,温柔而坚定地呼唤着病患前来取药:“病人家属在吗?药好了,快来拿呀。”
病患接过药包,千恩万谢后离去,女子便转身回到屋内。
随即,屋内又响起了三姑和三婢的告别声,以及小孩的咿呀声和猫儿的喵喵声,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九姑的声音清晰而高亢,六姑的声音缓慢而深沉,四姑的声音娇柔而婉转,还有三婢的声音,各具特色,听得清清楚楚,让人不禁感叹这声音的奇妙。
村民们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纷纷议论着,真以为这是神明的显现呢。
可当病患按照药方吃了药后,却发现效果并不如预期的那样神奇。
大家都很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有个叫王心逸的村民讲述了他的一段经历。
他曾经在京城偶然路过市集,听到了美妙的弦歌声,那声音悠扬动听,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的。
他好奇地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少年在用声音模仿乐器的旋律。
只见那少年并没有使用任何乐器,只是用一个手指按住脸颊,边按边唱,听起来却与真正的弦乐器无异。
这也是口技的一种,传承了这种古老技艺的精髓。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神秘女子的“神明请教”
不过是一场精彩的口技表演呀!
虽然她的药方效果一般,但这口技技艺本身也足够令人称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