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姜分开后,高傒便老老实实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唯独夜深人静时,满脑子里还都是文姜的影子。
他并不想怠慢新婚妻子,因为她并无半点过错。
但他却没法逼自己接受她。
婚礼当天,是诸儿主持的。
文姜并没有来。
这样能让自己,也让高傒好受些。
只是嬷嬷代表文姜宫中随了份礼。
一如既往地按规矩办,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因为宗亲的缘故,高傒不敢哭丧着脸,内心却比丧礼还悲痛。
管仲与隰朋也代表稷下的学子来参加了婚礼。
这些人中,没有谁能比管仲更了解高傒的痛苦了。
除了迎亲和拜堂那会,高傒就没出来过。
敬酒是推不得的。
但高傒很快就醉了,众人只好将其扶入房中。
入房之后,待众人散去,他立马就清醒了。
关上婚房的门。
他并未去掀盖头,独自坐在新娘的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这亲不得不成,但这房……他是不会圆的。
为今之计是如何解决这圆房的问题。
高傒将事先准备的药粉打开,在酒菜中做了点手脚后,便上前去掀开新娘的盖头。
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夫人便将其带到酒桌前。
“你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谢夫君!”
素儿乖巧地谢过高傒,便开心地吃了起来。
看着素儿的模样,约莫比文姜稍长几岁。
虽显得要稳重些,但到底还是女孩子。
吃着吃着,她便被放倒了。
高傒顺势接住了她,抱回了床上。
将她的首饰与外裳去了,用小刀划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床上。
一切做完之后,高傒熄灭了烛火,翻窗跑了。
这亲,算是成完了。
可在高傒的心里,什么也没变。
只不过与文姜也说清楚了,再之后就不能如往常一般随行了。
宗族不成文的规定:已婚的宗室子弟都会谋个正经差事。
他若再陪在文姜身边,只会招来非议。
从婚房出来,高傒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早就安排了人接应自己出了府,去到他与文姜的小窝。
现如今,那里才是他的家。
从父母逼婚以来,高傒越发不想留在高家了。
在文姜的画像前,高傒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想着心上人的一颦一笑,他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端起来酒壶,自斟自饮的高傒很快就醉了。
晕晕地倒在与文姜一同睡过的榻上,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含泪的眼中,仿佛看到身着嫁衣的文姜就坐在自己身边。
“傒哥哥!”
又仿佛听到文姜娇柔的呼唤声。
高傒的笑意更浓了。
灵魂似是出了窍。
他感觉自己坐了起来。
“文姜,你怎么在这?”
“人家想嫁给傒哥哥。
所以……”
身着嫁衣的文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好!”
高傒翻身下床,牵起她的手,来到门口。
“傒与文姜就以天地为证,星月为媒,在这里拜堂如何?”
“嗯!”
一切是那么美好。
高傒终于如偿所愿了。
此时此刻,他不再管别的了。
抱起文姜,便往床上走去。
本来这房间就被高傒布置得如同婚房一般。
这一夜春梦,也称了高傒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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