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傒将文姜平安劝回。

僖公很是高兴:“文姜这个倔脾气,也就只有傒儿能劝得动。”

上了车的文姜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一上来,就扑入僖公的怀里。

“对不起!

父君,文姜不该那么说话的。”

“没事!

没事了!”

僖公乐呵呵地说:“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文姜靠在老父亲怀里,差点哭出声来。

“父君,为何不将文姜留在身边,而要让文姜外嫁呢?文姜不想外嫁。”

她就差没说要嫁给高傒了。

僖公一听女儿此言,顿感不对劲。

难不成文姜没看上那个姬忽?这可把僖公给急坏了。

“孩子!

你跟别人不同。

你外嫁,那就是一国主母。

若留于国中,便只能嫁于一般卿相。

而且同姓不婚,是祖制。

这齐国的卿相皆是我姜姓。

若非姜姓便毫无地位可言。

祖制在这里,父君也不能动啊!”

“对不起!

父君,是文姜错怪你了。”

原来,父君总怕我嫁得不好受委屈。

“以前,都是文姜任性。

不明白父君的苦衷。

还说了许多不好的话。”

僖公没想到女儿这一会工夫,竟然长大了。

高兴还来不及呢!

“傻孩子!

父亲哪能生儿女的气的?”

僖公乐呵呵地抱着女儿。

雍禀,见高傒回来后一身的土,便骑马上前笑呵呵地慰问道:“如何?我们家的小殿下,又折腾你了?”

高傒腼腆地笑了笑。

雍禀打趣道:“我看你呀!

不被折腾反倒不舒服呢!

不过……”

雍禀叔欲言又止,看来他上前来说这些不是没有原因的。

“雍禀叔,您是看着文姜和傒长大的。

有什么就直说吧!”

“呵呵!”

雍禀乐呵呵地挠挠头。

“我是想提醒你回了东都,别忘你还有要事。”

“要事?”

高傒一听想了一会。

“什么要事?”

“看看!

果然给忘了。”

雍禀叹了口气。

“这来的时候,文姜那小丫头不是被刺吗?这事,难不成就这么轻意给过了吗?”

“当然不能!”

高傒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别的事,傒都可以不计较。

但唯独文姜的事,他是绝不会放过的。

“那就好!”

雍禀也松了口气。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毕竟这两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而且文姜,又是僖公的宝贝。

于情于理,自己也是要顾着的。

“有需要,就找我。”

雍禀拍了拍高傒的肩膀。

“谢谢禀叔!”

高傒想起之前雍禀的提醒。

这尸体放在都府已经很长时间了,恐怕……“禀叔,这尸体搁在都府太久了。

恐怕也找不出什么珠丝马迹来吧!”

“没事!

没事!”

雍禀安慰道:“送去时,我已经派了信得过的人去验尸了。”

“哦!”

高傒没想到雍禀竟然如此上心。

“那太好了!

谢谢禀叔。”

雍禀呵呵笑道:“此事雍禀不能直接插手。

但文姜既是僖公的女儿。

她的安危就也在雍禀职责范围之内。

雍禀理应上心的。

现如今,僖公既已让你负责,那傒公子就得多上点心。

这判案不能仅讲证据,要大胆设想,小心推理。

不要放过蛛丝马迹。”

“是!”

高傒拱手抱拳谢过雍禀。

感激地说道:“傒,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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