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于管仲的着述的文姜,完全忘了时间。
高傒与众士子相谈到日落时分。
光线已经开始昏暗了。
文姜才擦擦眼睛发现自个独自沉浸于管仲的世界忘了时间。
待文姜清醒过来,一抬头众人皆在身边。
看着文宣迷茫的眼神,众人大笑了出声。
高傒温柔地取笑道:“做管仲贤弟的知己,是如何的感受呢?”
文姜一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傒哥哥越发爱取笑文宣了。”
“哈哈哈!”
众人被文宣娇羞的表情再一次逗笑了。
“高兄倒不是取笑文宣贤弟。”
甚知管仲的叔牙接话道:“我等皆不能完全领会管兄的高论。
现如今就等贤弟了。”
文姜腼腆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管仲说:“管兄写的东西,文宣得回去消化消化。
有机会再过来讨教。”
管仲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聪慧无比的小家伙,拱手一拜道:“在下敬候文宣贤弟的赐教。”
“啊!”
文姜被管仲的大礼弄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说:“我还在书里,没完全出来。
你们不要再取笑我了啦!”
“哈哈哈!”
众人又被文姜的比喻逗乐了。
“好啦!
好啦!”
高傒做起了和事佬。
“这天色也晚了。
傒与文宣也该打道回府了。”
于是,众人皆拱手行礼与之拜别。
而文姜则还是在“书”
里。
整个人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就被高傒拉上了马车。
这还是高傒第一次见文姜研习什么东西,以致于如此沉迷。
“傒甚是想知道管仲到底写了什么,让文姜如此沉迷的。”
高傒看着马车上眼神迷离,尚未清醒的文姜发问道:“这还是傒第一次见我家的小文姜沉迷到这般境地的呢!”
“啊!”
文姜转头看了一眼一脸逗趣的高傒。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傒哥哥,你怎么也学会了取笑文姜了?”
“哈哈哈!”
高傒今日神清气爽,志得意满。
不由得多了几分兴致,说些俏皮话。
“傒只是头一次见妹妹这般,甚觉得有趣。”
“傒哥哥!”
文姜靠在高傒的肩膀上说:“文姜觉得在稷下学习真好。
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喜欢的人?”
高傒被文姜的回答一惊。
难不成这傻丫头爱上了管仲?“妹妹喜欢的人是谁啊?”
“你们啊!”
文姜回答道:“管仲他们,还有傒哥哥。
还有……也许还会碰到更多喜欢的人。”
“哈哈!”
文姜的回答让高傒纠紧的心,顿时放松了起来。
不由得又笑开了。
自从回到东都,再拾昔日的情义,高傒的笑容一次比一次多了起来。
“文姜这不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现在是,但以后还是吗?”
文姜幽怨道:“为什么我们要长大啊?”
“哈哈!
你这小丫头又开始多愁善感了。”
高傒将文姜揽在怀中安慰道:“不长大,文姜能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和事吗?若身边的人一成不变,文姜说不定又要抱怨:烦啊!
好烦啊!”
“呵呵!”
这次文姜被彻底逗笑了,窝进高傒的怀里咯咯直笑了起来:“傒哥哥,还是你最懂我。”
听了这句话后,高傒抱着文姜的手,收得更紧了。
心里默默地想着:是啊!
我多想一辈子也不放手啊!
————
作者有话说:
这一段,跟文姜后面的一些情感纠葛是有关系的。
有时候,嫁人真还不如不嫁人。
尤其对于童年极度幸福的文姜来说,嫁人只是她的一种负担。
婚姻,只是礼法套在她身上的枷锁。
很明显,她想单身,但是那个时代不允许她如此。
这算不算是时代的悲哀呢?我们现时觉得单身很惨似的。
可对女主这样的人,不需要靠汉来穿衣吃饭的,单身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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