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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长将猎人解散了一半,替上之前吸血鬼在镇上的工作。
从今往后,猎人,吸血鬼各自安好。
☆、尾声玫瑰镇
三个月后,玫瑰镇下了第一场雪。
起初似柳絮,慢慢飘下,落了一地花,后来化作鹅毛,纷纷扬扬,越发不可收拾。
见无人打搅,大雪就把红瓦翻新成白瓦,把青石板路铺成雪花路。
视野中全是白,唯有白,丧失了分辨的能力,模糊了天与地的界线。
我穿上冬季的猎人装,在雪地里踏下了第一个脚印,不深不浅。
吸血一族走后,猎人的巡查工作改为了驻守,遇到困难的镇民可以来驻守岗向我们求助。
前几日有孩子让我去屋檐上抓猫的,有屠夫让我帮忙赶牲畜回家的,还有老人让我劈柴烧火的。
能帮助到镇上的人便是我现在最开心的事了。
今日大雪,没人来此。
只有一群在驻守岗前堆雪人的小孩。
小脸冻的通红,呼呼哈着气。
“姐姐,姐姐,这个雪人会陪着你哦。”
我突然发现这个男孩的脸很熟,就是那日送我满天星的吸血鬼小孩。
难道他们都回来了,可满天雪地里没有一个撑黑伞的,我冲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姐姐,我拉你起来。”
他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向我伸出手。
“你不是吸血鬼小孩吗?”
“什么吸血鬼小孩啊,我叫流野。
我爷爷以前也是个猎人,他叫流河。”
我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有些冷,人终于便得清醒。
原来当年我竟把人类的孩子当做了吸血鬼。
“这里冷,你们要去驻守岗里暖和一会儿吗。”
“好,谢谢姐姐。”
我给他们一人泡了一杯甜水,放了蜜枣和白糖。
小孩子总喜欢伸手把里面的蜜枣拿出来吃掉。
“猎人姐姐,是不是真得有吸血鬼啊,我听说他们长得很吓人。”
一个小孩说。
“有,但他们不吓人,而且很美丽很善良。”
不知为何说这句话湿润了眼眶。
都说瑞雪兆丰年,这一年玫瑰镇迎来了大丰收。
烈为我种的那一方花地也在五月绽开。
我一个人经常来回跑着,去英家后山看日出日落。
副协会长见我如此想把宅子给我,而我没有要。
我要的不是宅子,不是花地,而是能陪着我的他。
三十年后,我从猎人协会退休了。
猎人协会的工资虽然不高,不过我一直一个人生活,也就没有什么花销。
保险柜里有不少闲钱,我便在格林街开了一家甜品店。
虽然做的蛋糕比不上那些年轻师傅,不过以前被我救济过的镇民会常来光顾。
其中卖的最好的要属玫瑰酥,里面的花干都是那片花地里摘的。
我年纪大了走不动山路,流野便会帮我。
他如今也有了孩子,是个小女孩,眼睛水灵,总爱坐在我店门的台阶上听我讲故事。
“本爱奶奶,后来那些吸血鬼怎么样了啊?”
“他们在远方定居,建造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幸福的生活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些年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吸血鬼的消息。
过年那天镇子很是热闹,张灯结彩,爆竹声声,阖家幸福。
人老了便怕冷,怕孤独,我在火炉旁拿了本空白书,给自己写了个短故事。
满头白发的烈在厨房里捣鼓,那双蓝眼睛盯着火候,小心翼翼给我熬了碗甜粥。
“老婆子,小心烫。”
红豆粥熬的很香,冒着热气。
“哎呦,甜的倒牙。”
“你哪里还有牙齿,给我瞧瞧。”
说完便在我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亲了一口。
“咱们过一会儿,看烟花去。”
烈走在我左边,拉着我的手,烟花下是两个佝偻的老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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