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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哥哥也去吗?”
梁茜坐在凳子上问她妈妈。
“然然没干过农活吧?今天要不要跟我们去地里看一下怎么刨花生啊?”
饭桌上,孙晴笑着邀请道。
“行啊,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长在地里的花生呢”
鄢然亦是笑着答应道。
“唉,咱国的教育啊都把孩子教傻了,弄得学生五谷不分,要我说啊就该让学生体验一下农田作业......”
梁越庭腔调正经地批评应试教育。
梁嘉鄢然听着梁爸爸的有些尬的政治见解只好陪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孙晴对她老公一脸崇拜,听得可认真了,不时还附和着些什么。
梁嘉自是司空见惯,颇为无奈。
鄢然看那夫妻二人夫唱妇随充满爱意模样笑了,笑是感受到了爱发自内心的欢喜,毕竟这在他们家是永远都见不到的。
他爸他妈是彼此算计着对方至死方休的,见了面就掐,钱钱钱,话题永远离不开钱,他叔和他爸闹崩是因为钱,他舅和他妈闹崩也是因为钱,不说对错,反正谁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家族的人对谁都没个真心,对自己老爹老娘都够得上狠心,爹妈临终想儿子陪在身边待几天硬是被儿子松了手拒绝,一窝子白眼狼。
鄢然不屑他的那些亲戚们,平日里能不见就不见,能不理就不理,离他们远些是不是就
可以不变成他们那个样子了?
他讨厌家里的人,家里的人也不喜欢他,私下议论说他上学上傻了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一个没人情的家要什么人情世故,他听了觉得可笑极了。
一顿饭就在轻松欢乐中结束了。
饭后,孙晴找了些破旧衣服让俩孩子换上。
“去地里穿这下地干活的衣服,你们那好衣服给地里都弄坏了”
孙晴给他俩一人找了一套宽松的衣服。
衣服是梁嘉以前的就衣服,俩人身型差不多都可以穿。
俩人一人去了房间一人去了洗手间把衣服给换上了。
孙晴见他俩那模样忍不住笑了,都是男孩子咋都这么害羞啊。
她没在楼上停留,院里还有事情等她处理。
换了破衣服的少年们褪去了光芒,好看的脸与比例完美的身材也拯救不了土里土气的造型。
鄢然上身穿了件半旧红卫衣,下身穿了条绿得发白的胖裤子,整个人跟朵俗气的花一样
梁嘉那身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跟田间老汉似的。
“哈哈哈哈哈”
两人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好看”
“你更好看”
俩人互相吹捧着,超级超级的违心。
“阿姨说这是你以前的衣服,你确定这不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吗?”
鄢然扯着衣裤发问道。
“这个是我初中的衣服了,我那时候小不讲究,我妈买啥我就穿啥啦”
梁嘉解释称,他也很委屈啊。
自从他上了高中就很少回老家了,所以老家里能找到的衣物差不多都是初中时候的了,现在看看真土气啊!
“那啥,同桌,你的表估计得摘下来了,一会儿去地里估计得给你搞得全是土”
梁嘉看见他同桌手腕上的表提醒道,那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鄢然正笑着,听见梁嘉让他摘表心下一沉。
他又不想让梁嘉看到他有什么异样,就强装自然地摘下表,手里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他摘下后拿在右手里,左手微微背在身后,手不停往下拽衣袖,像是在遮些什么。
“我给你放在屋里”
梁嘉拿过他手里的表去了卧室。
“哥”
,这时,梁茜拿着一把彩带蹦蹦哒哒上来了。
“干吗?”
梁嘉出来看他妹伸手递给他一把彩带问道。
“我要蝴蝶结,给我绑头上,咱妈不给我弄”
梁茜哼了一声。
“丑死了,不绑”
梁嘉搞不懂小孩的审美,干干净净的多好啊非得绑成五颜六色的。
“哪里丑了?你给我绑嘛,哥哥”
小孩拉着他灰白色的衣服撒娇。
“说不绑就不绑”
梁嘉想逗逗她。
“我......”
鄢然见不得小孩撒娇脱口而出一个“我”
字,他想帮梁茜绑头发来着。
“哼,我找然哥帮我绑”
梁茜傲娇地昂头找鄢然去了。
鄢然就弯着腰给她绑头发,他绑着还要注意着左手腕处的衣服有没有往下拉。
梁嘉站在一旁给他们拿着彩带,他看见鄢然刻意掩盖的动作,心有疑惑,留心观察了会儿便发现了端倪,只是并没拆穿。
“好了”
鄢然给小孩编了一头彩色小辫。
梁嘉手里还剩两条宽长彩带,他拿出一条给梁茜绑到了手上,缠了几圈系成了蝴蝶结。
“来吧,给你也系一条”
梁嘉笑着跟鄢然说。
“啊,不用”
鄢然往后退了一步把手背在了身后。
“来嘛来嘛,然然哥哥”
梁茜在一旁起哄。
梁嘉给他绑在了左手腕上,他动作温柔,一圈圈缠绕,最后在正腕处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好了”
,梁嘉笑着说。
鄢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他发现。
一切就绪,整装待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第17章第十七章
孙晴开着她家三轮小电车拉着梁茜和梁越庭以及刨花生的工具在前面,梁嘉开着俩轮小电车带着鄢然跟在后面。
小村庄的路有些颠簸,鄢然坐在后座双手抓紧梁嘉座下扶手也没能控住身体,身体向前一倾“咚”
撞在了梁嘉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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