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这么关心啊?”

项尚醋了一下。

闻声,唐梨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不可否认,吃醋的项尚确实要比平时帅。

也可能因为,他平时太没有正形了。

“尚总这是在介意?”

“是。”

哪怕是他自己,都会介意。

“所以,尚总是在吃醋?”

项尚端着酒杯轻抿了一下,“嗯,吃醋,陈年的。”

“哈哈哈…”

吃过午饭,唐梨去庄园的温泉里泡了会,项尚则在屋里小憩了下。

从温泉出来,吹干了头发,唐梨被老匠人喊了过去。

“唐小姐,戒指已经做好了,试戴一下吧。”

唐梨看了眼躺在绒布上的戒指,将头发向后撩去,“不用了。”

老匠人微笑,“口是心非的人多了,这世间的爱情就曲折了。”

说罢,将戒指放到了一个黄梨花木盒子当中,盒子纹理细密,花纹虽无规律,看起来却很舒服,带着一丝香气。

唐梨不明所以,道了声“谢”

拿着盒子回了房。

房门的钥匙是古朴的老式铜锁,挂坠上印着‘heureuxlesamoureux’,译成中文大概是‘相爱者幸’的意思。

可惜,项尚不懂法文,更看不懂这钥匙上的文字。

见项尚还在睡着,唐梨轻轻点上了烛台上的蜡烛。

“回来了?”

声音嘶哑,看来她走后又喝了不少。

“要喝点水吗?”

“什么?”

“你的嗓子…”

“唐梨,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你的金主?”

项尚手撑在额头上,看向壁炉前那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子,醋意大发。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不知道唐梨的内心有没有他,他希望有,但不是作为金主。

他想要的不是个空壳,想要一份实实在在的感情。

“看来你还没醒。”

唐梨不敢回头,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

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是,我没醒。

从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醉了,唐梨,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唐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点蜡烛。

“今晚的月亮很美,吃完饭一起看吧。”

项尚掀开被子去了浴室,没好气的捶了一下浴室的墙。

唐梨看着那个木头箱子,指间拨开按扣,拿起那枚比较小的戒指,试戴了下,刚刚好。

戒指停留不过一分钟,又被放回了箱子里。

项尚披着浴巾走了出来,拎着一块干毛巾递向唐梨。

“我想让你帮我擦头发。”

唐梨不解,“你自己不可以吗?”

项尚抬起那只砸完墙肿的通红的手,“手疼,可怜可怜我吧。”

“你故意的吧?”

“嗯,苦肉计,确实疼,下次不用了。”

唐梨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倒是很诚实。

项尚坐在床边,双腿岔开,将毛巾放到她的手上,双手搭在了她的细腰上。

唐梨站在他的身前,浴袍松松垮垮,只要稍稍低头,就能一饱眼福。

“脸怎么这么红?”

项尚微微抬头,看着身前的唐梨,略显娇羞。

“尚总衣衫不整的,还好意思问我?”

装的倒是十分坦然,只是流苏耳线微微晃动着,出卖了她。

“怎么样?满意吗?”

“也就那样吧。”

“是吗?”

项尚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腹,“在你见过的人里,我都排不上号?”

唐梨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别过脸去。

项尚将头贴在了她的怀里,单手揽着她的腰,靠的更近些,“能排进个前十吗?”

“勉勉强强吧。”

“行,那我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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