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平潭监狱长把“盗马贼”

卷宗交到榕城知府衙门后,备案入冬要斩盗马贼杨景。

此消息传出,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子刘曼不答应了!

立马决定结草衔环,搭救知己,为杨家申冤。

她在想:“杨景不会福州本地方言,得罪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坐牢是他命里注定,也是运气时节在劫难逃,至于严重到被认定为盗马贼定为死罪,肯定是有误差的!”

但她知道,凭一己之力,是没有这个能力救出杨景的,必须请媒体和专业律师来辩护。

常言道:“你愿意为别人撑伞遮雨,别人也愿意为你铺路架桥。”

这就是平时善良的人,总会被某些人理解,被某些人惦记着。

一旦落难于关口,深交的人不会袖手旁观。

她会为知己拔刀相助,义无反顾。

刘曼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去帮助杨家打这场救命官司,她除了欣赏杨景的才华之外,主要的是欣赏杨景那颗善良的心,那颗带着童真的心,那颗“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之心。

她不相信这样的人是盗马贼,她坚信“山羊哥哥”

的为人,以及人品。

这才是刘曼站出来主持公道,为杨景平反昭雪的决心。

为什么会说刘曼要挺身而出,帮杨家打这场官司?这还有另外一层原因,这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前,杨景把砍好的柴拿到福州省城卖时,由于闽江河水汹涌,又遇漩涡滩头,杨景搭坐的木排翻散,造成木排上柴火被大水冲散飘走了。

杨景也被翻到河里,拼命挣扎。

正好上游木排而至,杨景才被艄公救起。

杨景到了福州,身无分文,落难街头。

是刘曼和陈玉香两个少女破开储钱罐,又到当铺卖掉头钗,才凑上了杨景回闽北老家的盘缠,事后杨景竟以数倍还清。

那年杨景十六岁,刘曼十六岁,陈玉香十五岁,他们曾经在马棚里义结金兰。

当时杨景叫刘曼为“大丫头”

,喊陈玉香“小丫头”

,而两位少女呼杨景为“山羊哥哥”

,这就是他们少年时代的友谊。

刘曼想起那天仨人的场景,历历在目,好甜蜜,好温馨。

原来人生的美好时光都是在少年时期。

也许这种美好会延续一生的记忆。

虽然此事已三个春秋过去了,但这份彼此的厚重的友情,一直珍藏在他们各自心里,他们之间成了铁哥们。

在这十万火急,人命关天的时刻。

刘曼第一时间,想到了两位同窗好友,想让她们出山帮忙。

第一人选是被校友称为“墨客侠女”

的江上月。

此人像电一样,令人震撼。

落笔锋芒,一手文章瞬间而成。

文笔风采波澜老成,气势如虹,明朗铿锵,时任榕城晚报首席记者。

第二人选,校友称她为“尖刀嘴”

的连蕊儿。

此人像铁齿铜牙纪晓岚,伶牙俐齿,善变化云,出口成章,应答如流。

时任榕城商务局辩护律师。

中文名状师,别名“讼师”

主要职责是为雇佣者在公堂上进行辩护,这个职业当时在清代盛行。

两位不但是刘曼省城女子学校的同窗好友,工作上还是最佳搭档。

刘曼想:“只要两位同学肯出手帮忙,对台江驿站邮局盗马案件是否属实,展开全面调查,查个水落石出,那是不成问题的。

即使杨景被判了刑,如果情况不属实,有“尖刀嘴”

连蕊儿为他辩护,想方设法也能缓解朋友的死刑。

此时的“智囊才女”

刘曼是在千里之外的山西盐湖区,他避开老公,偷偷的咨询了身边的父亲。

父亲刘上进曾经在福州台江邮局驿站工作多年,懂得朝廷保护驿马有关条文,并逐一讲解女儿听。

说起一度在榕城流浪的杨景,刘上进是没见过真人,而看过杨景的水笔字迹,当时他赞叹不已,认为是进京赶考的才子手书。

刘曼从父亲的嘴里了解到驿站马匹及马料厂仓库有关闲人免进的事宜后,进一步电文告诉同学江上月,让她对保护驿马条文规定的进一步了解。

江上月正在伏案笔耕赶写一篇重要的晚报,有待明天发表。

由于刘曼是用公司甲级电报,所以连夜送过来。

当江上月从邮差手签收后,阅读了好友刘曼的电文,一时间也感到诧异。

“什么山羊哥哥”

,“什么盗马贼”

,“什么驿站马的保护条例规定”

等等,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放下手中的笔,披衣危坐不是待窗明,而是把电文反复的看,静心的弄清楚刘曼的文字内容和关键词。

刘曼电文中的最后一句是:放下手头所有重要的事情,赶紧救人。

看得出来刘曼此时的心情,所以电文上出现文字的波动。

真是:千里电波呼闺蜜,一朝一夕有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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