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喜和白送喜对视一眼。

既然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先出了这口气再说。

虽然说不能对他动手,那就对这个屋子动手,反正早就看不顺眼。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传来。

饭桌直接掀翻了,鞋柜子一脚踢翻,什么帘子直接撤下来随手一扔,不出气又猛踩两脚。

放衣服的柜子,一个人掀不动,姐妹两个合力直接掀翻,哐当一声之后,里面东西滚落一地。

一时间,屋里都是钱继红的尖叫声,还有白远山的怒骂声。

此时白远山觉得还不如对他动手,这些碗筷、玻璃碎了可就不能用了。

“哎呦,那可是我穿了没两次的新衣服,别踩,你们别踩。”

“我的瓷盆,还有我的水壶,你们别摔了,别摔了。”

……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两个继女,又要打人还要砸我的东西啊。”

钱继红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是要快哭出来了。

白欢喜怒骂一声。

“钱继红,别以为哭两声就能躲过去。

我让白远山告诉你,结果你还不死心,非要柳家找上门。

你想卖了我,那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欢喜看着坐在地上哭的钱继红,既然这么爱惜她的瓷盆,那我就成全你。

一手拿盆,一手拿着擀面杖,在钱继红耳边狠狠的敲。

一下两下,震得钱继红头昏脑胀,恨不得堵住耳朵。

一直到屋里都乱成一遭,地上没有能下脚的地方,周围的东西再没有一个好好站着。

白远山看着这一幕,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们。

“你们……你们两个孽女,早知道这样,你们小时候我就掐死你们两个。”

白欢喜也不怕,将手里东西随手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尘。

“现在知道难受了,但这还不如你当初对我们姐妹的十分之一。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别想打我的主意,偏偏你们都不当回事,这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白送喜也是冷冷看着白远山。

“如果你以后想好好过日子,就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姐妹。

如果你真的想鱼死网破,那我只能告诉你,鱼会死,但是网不会破。”

看着白远山还是不相信的眼神,白送喜缓缓勾起一抹笑。

“你应该知道老曲吧,想想你们和他干过的好事,这种事爆出来,你觉得你的工作还能保住?”

白远山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送喜。

“你,你……”

白送喜没管白远山的震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本来我不想说出来,大家还能维持表面和平,但是你要是逼我,我会当一次告发人。”

其实就是白远山和车间几个人,将车将废旧钢材每次藏兜里一点带出来卖给其他人。

这种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就是侵犯集体财产,往小了说,就是看厂子一些不用东西,拿回家自己用。

白远山还在嘴硬。

“你就是告发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我们一个。”

白送喜也不管白远山的狡辩。

“那你就看厂子是信你还是信我,这种事有没有用,我比你清楚,因为我是车间主任。”

这种事她又不是不清楚,就像她们车间,有时候有人撕一点棉花塞到自己棉袄里,这种事你就是查都查不清楚。

但是这种事一旦捅出来,那就不好收场。

眼看着白远山一时间沉默下来,钱继红这下真的是痛哭了。

她没想到,白送喜竟然还捏着白远山的把柄,这个把柄完全可以断送白远山的工作。

这下子,别说拿白欢喜给她儿子换工作,白送喜这个死丫头不弄死她们家都算轻的,而且家里还被她们弄成这样。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她是真没想到,白送喜这个死丫头,平常不声不响的,竟然私底下搞这些小动作。

不仅钱继红震惊,就连白远山也震惊,这种事白送喜竟然会知道。

一时间屋内静的可怕。

白送喜和白欢喜拉着手出门的时候,还碰到回来的白天宝,看到她们脸就拉下来。

白欢喜和白送喜可没惯着她,姐妹两个心有灵犀,一人就踹他一脚。

白天宝顿时对她们怒目而视。

“白天宝,这都是你爹妈作的孽,回去问他们就清楚了。”

这件事,白天宝虽然没参与,但是他可是受益方,而且他从小到大受到多少好处,踹他两脚都是轻的。

走出白家大院的时候,白欢喜挽着她姐的胳膊。

“还是我姐厉害,抓住他们把柄,看他们还敢嚣张。”

其实白欢喜是不怕,只不过他们这种不断骚扰的行为很恶心。

白送喜一笑。

“我查到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一家安分点,免得总是上蹦下跳碍眼。

现在倒是正合适。”

说完这些,白送喜也猛松一口气。

“行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

解决这一大心事,咱们姐妹两个去吃点好的,咱们去国营饭店,咱们姐妹两个也开开荤,不带他们。”

姐妹两个笑呵呵的去吃午饭。

至于面对一地狼藉的白家三口,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饭,抽烟的抽烟,低声哭泣转变成泣不成声,还有一个大傻子面对眼前情况不知所措,也不敢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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