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夜可够冷的!”

牢房外一名狱卒哆嗦着裹了裹身上的棉衣!

“嗖!”

一道寒光闪过,喉头被贯穿的狱卒手捂着已经漏风的脖子,挣扎着说不出话,慢慢委顿于地!

一道身影闪身而入,脸上遮盖着黑色的面巾,身材高大!

一刀砍断粗大的锁链,叮当作响的坠地声却没有引起外面任何的反应。

雨夜感觉自己的脖项被人抓了起来,来人力气极大,将自己提至悬空。

望着雨夜的眼睛充满了贪念。

来人转头看了眼身后,回过身来以指作钩,指上似有光芒吞吐,竟将雨夜双眼挖出!

血淋淋的只剩血洞!

“啊!”

雨夜犹如被千刀万剐般痛彻心扉,只一个呼吸间便昏死过去!

来人将双眼放入准备好的冰盒内,反手将雨夜重重抛出!

又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

“来人啊,犯人越狱了!”

乱糟糟的声音响彻了一夜!

声音平息了下来,牢房上又重新换上了一把锁。

“这家伙这么凄惨,真的是越狱吗?”

一名新调来的狱卒嘀咕道。

“不要乱说话,上边说了此人凶残,昨夜意欲逃走竟连杀我牢房数人,双眼却是被人以箭射穿了!”

“可我怎么看着像被人挖走的呢?”

狱卒的嘴巴被捂住,另一个狱卒慌忙摆手示意。

“算了,此事反正也与我等无关!”

两人渐渐走远。

……

“雨夜小子,醒醒!”

耳畔不知道响了多久的呼唤声。

雨夜渐渐恢复知觉。

“你快死了,小子。”

苍老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

“雨老,是你吗?”

雨夜目不能视。

“你这是伤糊涂了,我本来就没有实体的,即使你眼睛还在也是看不到我的!”

“我…”

雨夜没有什么能说的。

“孩子,你虽是血奴之身,却也不过是一凡人,如今只怕已到油尽灯枯之地了!”

“血奴?”

雨夜疑惑。

“是的,你有没有发觉你从小到大与人争斗无论受多重的伤,面对那神医无论取你多少次血液,你都不会死?”

“嗯。”

雨夜以前懵懂,现如今思索也觉得神秘。

“此次你连番受创,支撑你到现在的除了你的求生意志,还有的就是你是血奴之身!”

“血奴之身?”

雨夜嘀咕。

“是的,血奴,故名思义,在修行界与血有关的修行法门皆是邪恶之辈!”

“血之一道修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便是万象大陆上恶名已久的血族七大始祖!”

“他们居住于血族秘境,整日内斗不止,当然这对于万象大陆是好事。

至少不会波及外界!”

“但年年皆会出血族秘境劫掠凡人以充血库和血兵。”

“但凡人之中总有天赋异禀之人,天生气血旺盛,便会被他们以血之秘术灌之成为血之后裔!”

“血之后裔若是甘愿放弃永生的诱惑便可与凡人结合诞下血奴,血奴出生便遭天地共弃,命途坎坷,屡遭大难!”

“血奴遗传其父母,气血旺盛无比源源不断生机,是血族最欲得到之至宝!”

“但听闻血奴也不全是只有好处,竭泽而渔,血奴之身最多只能活到弱冠之年,这是致命缺陷!”

“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陆家村,老夫只是在你在街巷遇抢临死之际方才苏醒,以前过往尽皆不知!”

雨老唏嘘不已。

“那次玉佩消失之时吗?”

雨夜疑惑。

“那不是消失,是经你心头精血浇注,老夫方能彻底从浑浑噩噩中苏醒过来!”

“玉佩不是凡物,是我族秘宝,此刻已与你心头精血共生了!”

“血奴吗?”

雨夜暗暗记下了这个词。

“雨老,我真的快死了吗?”

“嗯,你虽是血奴,但也是凡人,若是修行至大成,滴血可重生。

然则现在心头精血也已快耗尽了!”

“雨老,你能重新化为玉佩安然离去吗?”

雨夜不愿雨老随他而去。

“不能,我不想欺骗于你,我并不是愿意与你同生共死。”

“只是没办法。

即使能离开你心房,没有精血供养我也无法存在于世!”

“雨老不是已经修到魂魄不灭的境界了吗?”

“若是玉佩还在,我将沉睡。

但玉佩已经与你合为一体,我却是会烟消云散了。”

“这也是因果报应,本以我族秘宝寻生机旺盛之人以夺其生机,用以慢慢恢复吾身。

却不想竟将自己陷入可死之境。

时也,命也!”

雨老叹息,只有遗憾,却没有后悔。

雨夜悻然。

“月儿能自由离去吗?”

雨夜心怀侥幸!

“不能,它没有你的死气支撑,此刻已然陷入昏迷。

你若死去,契约之下它将立时死去!”

“我不愿它这样糊里糊涂的死去,雨老可有法能救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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