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害人。

我对你们的做法还是不能释怀。

暂时这样吧。

井水不犯河水。”

“要不然你去告我,随后我把证据给你传过来。

如果还是不能释怀,要不然派人打我一顿。

我都受着,你现在有那个能力。”

“我没你那么无聊。”

“那好,我等着。

你想好怎么报复我,我都接受。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最近接触的那几家医院,我劝你慎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们有灰色收入,就是原来你想的我家医院那样。

什么出卖卵子和精子,还有更严重的,那些人为了利益是啥事都做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

“按你的话说,就是坏人想的多。

这些医院一直寻找国外的资本融资。

其实借此掩盖和国外的不法交易。

我刚回国时也和他们打过交道,找人调查过他们。

他们是为了钱啥事都做。

我呢,虽然不是好人,但是我还做不到,为了钱,伤天害理,尤其跟自己无仇无怨的人。”

“说得好像自己多好似的。”

“我承认我对你是过分了。

还不是因为那些错误的复仇,但是你不能怨我,我当时也是个孩子,看事情看得不那么明白。”

“这些医院这么疯狂,没有天理吗?”

“你还是太单纯了。

说到底不是钱的事,现在人命值钱吗?如果给到数,我相信好多卖儿卖女的。

你信不信?你还是生活得太幸福。

见这种恶心事太少了。

你知道吗,我爸为了,融资,差点把我嫁给五六十的老头。”

“要不是我后来争气,有了话语权。

我就是他手里的棋子。

他哪会在意我幸福不幸福。”

“就没人管吗?”

“谁管,民不告,官不理,谁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找事?我提醒你了。

你小心一点。

别给他们做了替罪羊。”

“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干?”

“你这思维转变够大的?不怕我坑你。”

“你不会,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你也学会要挟了?”

“不是要挟,是你自己想给孩子们做一个妈妈。

哪个母亲,不是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

“你不恨我?”

“恨,在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收拾都不晚。”

“短短几日,刮目相看。

但我不一定会同意。”

“我知道你也缺资金。

正好你有管理经验,我有钱。”

“容我考虑一二。”

“给足你时间。

我走这段时间,孩子要是想跟你走。

好好待她们。”

“那还用你说。

谢谢,走了。”

鹤兰转头就走,临出门猛回头。

“我决定离婚了。

跟他过了一阵,实在无趣。”

“那是你的事,我无权过问。”

“我是想说,你说得是对的。

有些人贪得无厌,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各种滋味自己体会。

人这一辈子,谁也别劝谁,没经历过,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鞋子怎么样,只有试过才知道。”

“说得对。

走了。”

“慢走不送。”

鹤兰走出大楼,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笑了。

乌云过去,该是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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