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三天,郑和和南明都没有消息。
由于我这边的业务,年底比较多,接待比较忙。
我也渐渐忘却了分手的痛苦。
前厅部打电话过来,说是楼下有位姓安的国外回来的客人找我。
我正一头雾水,心里想起了安妮的哥哥---安心。
但是他应该。
。
。
不认识我的吧。
电梯门开了,我穿着一身蓝色西装,戴着铭牌。
我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潘安公子站在我面前。
“明夕,好久不见。”
他先和我打招呼。
我内心开始怀疑人生:为什么他认识我?为什么明明两父子用同一张脸,安心看起来怎么这么帅?
“你好,安心。”
我伸出手。
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我心想:他妈的,这些狗男人怎么都来这一套,动不动给我拥抱。
“你这样算强抱哦,我可以追究你法律责任的。”
我悬空的手很尴尬。
“你变了,没有以前温柔了。”
安心松开我,温柔地盯着我。
“以前?多久以前?”
我问,突然意识到我们站在客梯上房间的位置,“走吧,去大堂吧坐一下。
这里人多嘴杂,我可不想有麻烦。”
安心跟着我来到了休息区。
“明夕,你现在看起来,是个女强人。”
他放下背包。
“以前的我呢?”
我问。
“像林黛玉,弱柳随风。”
安心说。
“说实话我不认识你,我见过你的照片,你妹妹安妮是我同事。”
我平静地说。
“怎么回事?你真的做了那个手术?”
安心惊讶地说。
“什么手术?”
我问。
“重度抑郁症的mtc治疗,那是美国的一个治疗手段,用于救治重度患者,忘记过去,重新再来。
虽然我知道你当年很难受,当时医生给你推荐了这个治疗方案,但是我不知道你真的做了,你真的选择把我忘了。
。
。”
安心激动地拉住我的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
“明夕,我爸爸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当年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对不起。”
安心眼睛红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头雾水。
“爸爸他是不是找人打你,说你勾引我。”
安心的话让我脑子闪过一些片段。
“安心,你别说了。
我头痛。
也就是说你和我之前是情侣?”
我问。
我摇了摇头,念动着咒语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的记忆碎片拼凑回来了:
三年前,我刚到这个城市,在酒吧遇到了安心这个登徒子。
在他猛烈的追求之下,我沦陷了。
作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钱的外地女生,我被他包养起来。
我们住在出租屋,生活好不甜蜜。
直到有一天,安在熙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将我们分开。
然后这对父子玩起了最无聊的选择游戏:他问安心是让手下轮奸我还是离开我继承家业。
安心选择了离开,他的父亲给了我一笔钱,后来他知道我怀了安心的孩子,便找人把我的孩子活生生踹没了。
之后安在熙把我送到了疗养院,我得了重度抑郁症,安心来看过我几次,便没有再来。
再后来的记忆就是我在这家酒店工作了。
回忆结束,我冷冰冰地看着安心:“你去非洲干什么?”
“传说中非洲有一种通灵术,可以找到自己的孩子,我快成功了,你看。”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棵类似巴旦木的植物。
“这是什么?”
我摸了摸,这东西有仙气。
“我们的孩子,你看是个男孩。
我在养着他。”
安心给我比划了一个男孩子的轮廓。
话说回来,真不是我冷血。
对于念熙,我看到她,我会哭会爱她,但是面对现在这个小树苗,我真是没有一点母爱。
“安心,你别执着了。
小孩这么养?不难受吗?你放他走吧。”
我安慰他。
“不行,有了他,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安心小心翼翼抱着他。
“不可能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说着站起身,“你快回去找你妹妹吧。”
“明夕,你等着,等我们孩子长大了,我带他来找你。”
安心将他收回包里,盯着我。
“看什么看,我和你不熟。”
我对他生起厌恶的感觉。
“明夕,我还会来找你的。”
他转身离开。
我心情烦躁:我这一天天的,和坐过山车一样。
人在酒店坐,孩子从天上来。
一个接着一个,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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