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事情的盖棺定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不管明面上的结果是怎样,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就是胡氏要陷害张家那小丫头不成,反而被人家给算计了。

付大人知道此时再留下也无益,就率先提出了告辞,带着夫人女儿先行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沈景恒和李太傅又去了外院

“这些菜都凉了,撤下去换新的来。”

蒋氏对着园子里伺候的丫头吩咐。

几个夫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有人开口提出了告辞

“沈夫人,不用麻烦了,大家都吃好了。

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吧。”

“是啊,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告辞了。

沈夫人也劳累一天了,早些歇息才是。”

另外一位夫人跟着说。

紧跟着又有几位夫人附和着提出了告辞。

看其他人都走了,有几个还想再留一会儿的夫人也只好跟着提出了告辞。

蒋氏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很是疲累,但还是强打精神客气挽留了几句,看她们实在要走,才领着丫头婆子把各位夫人送到了二门处。

男客那边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也猜到女客这边肯定是有事儿了,而且他们注意到付大人被叫走后就没再回来。

于是,在沈景恒和李太傅回来后又略坐了一会儿也都提出了告辞。

付家的马车上,胡氏还想说什么,却被付大人用眼神制止了。

“夫人,今天你也累了,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

此刻的付芬儿乖巧的坐在她娘身边,安静的很。

几乎所有人都说她是她爹的掌上明珠,但是她却有些怕他。

有些记忆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真实发生过,他看到过他爹抱着一个小男孩,让那个小男孩叫他爹爹。

抱着那个男孩时爹爹脸上的笑容跟看着她时不一样。

很快马车就到了付府,这只是一个三进的宅子。

一家人在大门口处下了马车,付大人如往常一样温柔的扶着胡氏下车,然后再回身把女儿抱下来,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回到两人的屋子,胡氏先去妆台上去找那枚戒指,夫君和女儿的言之凿凿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但是在妆台上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枚戒指。

想回头找夫君说这件事,一回头却看到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对于他看自己的眼神,胡氏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夫人,怎么了?”

开口说话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

“老爷,我没找到那枚戒指啊!”

胡夫人虽然跋扈,但是在自己夫君面前她却是很温柔,并且全心全意的相信。

“夫人,那个戒指在哪里你跟绿绸都知道。

沈大人和李太傅势大,不可能让人去搜那个张小姐,所以你就当那枚戒指丢了吧。

明日为夫会给你打造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到时候你再戴着出门。”

说完起身对着坐在凳子上发愣的胡氏道

“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今日就在书房睡下了,夫人你也早些安歇吧。”

说完在胡氏的肩头拍了拍,才开门出去。

他的温柔中又带着冷漠,让胡氏一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在想老爷是不是生了她的气,要不然怎么会睡在书房呢,这是成婚十来年从没有的事情。

不过她的患得患失在第二天一早,看到丫鬟端来的补药后就打消了。

“夫人,老爷听说您昨日没睡好,让奴婢一早给您熬了安神的药。

说白日府中无事,您喝完补药再去睡会儿。

这是老爷买回来的蜜饯,他说您怕苦,喝完药刚好吃颗蜜饯也可以甜甜嘴。”

丫头的话说的胡氏心花怒放,饭顾不上吃,端着那碗安神的药就一饮而尽。

刚放下药碗,丫头就把蜜饯递了过来。

胡氏挑了一颗填到嘴里,甜蜜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口中的苦涩。

安神药果然很好,喝完不过片刻,胡氏就觉得困意上涌,一顿饭还未吃完就回房睡觉了。

沈府发生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流传了出来。

为此胡氏的娘家大嫂二嫂特意来了付府一趟,打听那晚的事情。

得知事情始末,妯娌俩对于这个愚蠢的小姑子也是无奈,只嘱咐她最近少出门,等过段时间事情慢慢淡了再说。

其实不用她们叮嘱,胡氏自己也觉得丢人,不愿意出门。

虽然沈景恒并不喜欢付大人,但并没有把他从使团的名单中划除。

使团出发那天,胡氏没有来给付大人送行。

“娘,爹今天就要跟着使团出发了,大家都出去送行了,你不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付芬儿很担心自己的娘,自从那日从沈府回来后,她就感觉到娘亲变了。

不爱出门,也不爱漂亮衣服了,甚至连她也不想理。

每日都是神情恹恹的,看着没一点精神。

“哎,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看着都觉得烦。

而且东西都给他备的齐齐的,不过几个月后又回来了。”

说完看着女儿有些担心的神情道

“你要是不放心就去送送吧,我不想去。

你大舅二舅应该也在那里。”

“娘,我不是不放心我爹,我是不放心你。

你没觉得这几天你有些不一样吗?对什么都淡淡的,好似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总觉得困。”

胡氏并没有将女儿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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