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子泠逃脱地牢,箫锦瑞还不得而知。

此时正在外面闲逛。

热闹的集市,上次还是他和司衍同行,这一次就只剩下箫锦瑞自己了。

箫锦瑞问自己,他真的爱司衍吗。

如果爱,为什么没有那般生气?

他想,他爱的是那个先爱他入骨的洛思礼。

而不是他要苦苦追求的洛思礼。

他没有那么卑微。

或者说,是他自己太贪了,想要的是洛思礼如同前面几个世界那般全身心的爱恋。

在意他爱护他呵护他。

而不是现在这般,他可有可无。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不要这份感情。

箫锦瑞自嘲一笑,“果然,全身心的爱恋都是骗人的。”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非他不可。”

这个世界过了,就洗去记忆吧。

箫锦瑞暗中下了决定。

不过现在,他还有任务要完成。

任务重要,他是谁,他可是箫锦瑞,男配扮演部门的No.1。

才没有那么娇弱。

箫锦瑞整理打扮了一番,回到部落,就在门口看到搓手等待的阿武。

“阿武,你怎么在这?”

“少族长,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阿武略显焦急的迎上去。

“你是说,郝子泠跑了?”

箫锦瑞步伐快了几分,“那父亲可有何安排?”

“族长还没有定下。”

箫锦瑞走的更快了。

都怪他,为了司衍的破事,忘记了郝子泠泠有主角光环,没那么好关押。

“父亲。”

“锦瑞,你可算回来了。”

“父亲,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想着向王府求救,现在看来,他们是不愿搭理,我们只能迁移。”

“郝子泠一跑,将军府对我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锦瑞,你先收拾好东西,我们这就走。”

“好,父亲。”

箫锦瑞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

看向大祭司府,又自嘲一笑,他担忧什么,司衍现在在王府一定吃香的喝辣的。

哪里会在意他这么一个小小部落之子。

只是,此去一别,司衍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连箫父都不知道搬徒到哪里。

箫锦瑞翻墙入了大祭司府,原先捆住他的密室,现在人去楼空,早已不剩下什么。

箫锦瑞只写了几个字,【全部落已搬徒,勿念。

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祭司府,回到族长府,箫父扯着嗓子,不知道与人在争辩什么。

“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

“就是,就是。”

箫父大嗓门,“你们以为老子愿意搬走?”

“也不知道那个人传的,我们有秘药。

将军府都开始打我们的主意了,别让老子知道谁传的,要不然老子扒了他的皮。”

“你们不想走,我就想走啦?可不走,等着士兵打来。”

自然也有硬茬子,死活不相信事实,“士兵也不一定来,谁知道你哪里得到的消息。”

把箫父气的吹胡子瞪眼。

箫锦瑞生怕他们打起来,赶忙向前去拦。

“父亲,我们走吧。”

“唉,好。”

箫父叹气,他就知道族人不好安抚。

也是,这毕竟是他们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那是说离开就离开的啊。

“锦瑞啊,这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当初不同意搬徒的原因。”

“我知道的,父亲,你别忧心。”

箫锦瑞拍打箫父的后背。

“还是让孩儿再去打探一下消息吧。”

“那可是将军府,你如何打探得到?”

“父亲,信我。”

箫父欣慰一笑,“锦瑞长大了啊。”

箫锦瑞于冷府,可是有着救命之恩。

箫锦瑞还是当初那副老者打扮。

他现在是元大夫。

不过想到冷枫派人的暗杀,又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

趁着黑夜,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闯进去了。

又仗着自己一手出神入化的催眠,随意逮了一个杂役。

“看着我的眼睛。”

杂役眼前一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钰怎么样了?”

“小公子,小公子他死了。”

箫锦瑞意识到不对,“死了?他不是被大夫治好了。”

“我也知道的不多,就只知道小公子好像被人下毒,死状恐怖,脸上发紫。”

“那你知道是何人谋害的小公子?”

“不知道。”

“那大将军呢?”

“在外打仗,还未曾着家。”

箫锦咬着手指头,不在家,也就意味着留下的士兵也不多。

“那府中可有多少士兵留下?”

“不到三百。”

不到三百吗?箫锦沉思,那短时间应该攻打不了部落。

部落暂时不用搬迁。

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箫锦瑞猛一扭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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