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我好难受。”

箫锦瑞都要哭出来了。

香甜的桃子味愈发浓郁。

忘川不是不心动,可脑海里忍不住浮现思礼这个名字。

“我好难受啊。”

箫锦瑞抱着忘川,哭啼啼。

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忘川遮掩住了眼中的欲望,低沉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抱住的是谁吗?”

“我难受?”

箫锦瑞难受的哭了出来。

还把忘川的手往他身上摸。

忘川没有其他动作,拧眉站在那。

不过他散发的血腥味信息素包裹住箫锦瑞,更加让箫锦瑞痴迷。

沉醉在忘川血腥味的信息素中,还用鼻子使劲嗅,死死抱住忘川不愿松手。

“难受,我好难受。”

而888早就找好机会溜之大吉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忘川又问了一遍。

“嗯?你是谁?”

箫锦瑞歪着脑袋看他,箫锦瑞的脸更是搭在忘川肩上。

忘川哪怕不动,都能感受到箫锦瑞的呼吸打在脸上。

“我好难受啊,帮我。”

箫锦瑞想了半天,就是不说出忘川想听的答案,衣服早就凌乱不堪。

忘川眼神幽深,做出了违背自己原则的事。

“记住,我叫时亦轩。”

说完,发了疯似的向箫锦瑞吻过去。

浓烈的血腥味格外粘稠,包裹住箫锦瑞,让其挣脱不得。

“唔唔,放开我。”

箫锦瑞依靠着本能,根本就喘不过来气。

谁知时亦轩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更加激烈了。

等两人唇与唇之间分开,时亦轩的嘴巴都被咬破了。

“你,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箫锦瑞现在的声音娇娇软软,时亦轩只觉得耳朵好像怀孕了。

“这才哪到哪?”

时亦轩的目光也不再平静,充满了侵略性,好像下一刻就要把箫锦瑞给吞入腹中。

箫锦瑞还双眼迷离,好像被欲望支配着,不知眼前人。

更是水光满眶,微微红肿的嘴唇。

时亦轩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脸上的表情那么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吞入腹中。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以及仅剩一丢丢的良知,艰难开口,“南归,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再这样下去,你可不能后悔。”

要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箫锦瑞没有回应,反客为主,一把踮起脚尖摁住时亦轩的脑袋亲了上去。

甚至,他还拿出对准了时亦轩,打算彻底来个农民翻身把歌唱。

反压时亦轩。

时亦轩不会是不想唐突眼前的omega小可怜,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现在,人都要被压在下面,这还了得?立马反客为主。

抱着箫锦瑞啃咬起来。

还恬不知耻,“南归,这脏活累活交给我就好。”

感受着皮肤上的疤痕,时亦轩暗了暗神色。

“怪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迎接他的是箫锦瑞的疯狂。

箫锦瑞头枕在时亦轩的肩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唇角,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困惑不堪的样子。

抑制贴哪有那么容易掉,天天打抑制剂的箫锦瑞今天又为何特意不打。

李老板哪里,直接一个催眠搞定,为什么不催眠,受气。

这一切,还不是为了钓鱼吗?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而时亦轩就是那条上钩的鱼。

不过,时亦轩吗?

知道了真名倒是可以好好查查老攻是什么人。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

箫锦瑞主动吻上了时亦轩。

一场运动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箫锦瑞更是晕了过去。

期间不是没有人来,可时亦轩血腥味的信息素,压的他们迈不开步伐。

对他们在的这条小巷避而不入。

至于附近的监控,早就被888清好场。

箫锦瑞一觉醒来。

就是床边空空,天色昏暗。

箫锦瑞一觉从晚上睡到第二天下午。

“888,他人呢?”

888看看箫锦瑞的脸色,艰难开口,“宿主,昨天他把你送回来就走了,不见了。”

不见了?才吃了他就跑了?

好,真是好的很。

箫锦瑞气极,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宿主,别生气,没准,没准他是有其他事呢。”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事?”

箫锦瑞站起身来,想去查资料。

还没有所动作,就瘫软在地。

都怪昨夜太过疯狂。

888更是把整个身子转过去,不敢看箫锦瑞狼狈的模样。

要不然,他这一身羽毛不保啊。

“不过,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下面的那一个?男人该死的胜负心啊。”

“嗯,你在说什么呢,888?”

箫锦瑞阴恻恻的声音在888耳边炸响。

888毛都炸了,赶紧给的离箫锦瑞更远一些。

“没,没说什么。”

一时之间,房间内安静不已。

箫锦瑞更是在闭目养神。

“小八,南归还没醒吗?”

时亦轩小声问道。

“你不是离开了吗?还回来干嘛?”

箫锦瑞睁开眼,冷冷扫视他。

时亦轩扫了一眼888,眉眼柔和,“我这不是拿东西去了吗?给你。”

看着递来的钱包,箫锦瑞并没有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公赚的钱自然是给老婆花的。

所以,都给你,这可是我全部家当,以后就看好老婆你养活我了。”

“谁是你老婆,没脸没皮。”

箫锦瑞可不承认他是时亦轩的老婆,都没追她,就想当他老公,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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