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浅肆陌的长相,想要哪个女人还不是招招手的事。

何况他还是浅氏的总裁,兰城最多金的贵公子,应当是女人争相追逐想要嫁的男人。

然而他的身边除了秘书程月月。

再无其他女人。

对女人,浅肆陌一贯保持避而远之的态度。

“说真的,你真要娶那只小野猫?”

虽然了解浅肆陌的秉性,他不爱开玩笑,更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决定。

但毕竟是婚姻大事,未免太草率了些。

“她的户口本放在我办公桌上了!”

浅肆陌很清楚自己的决定。

“这宫广生,还真是赶鸭子上架,生怕她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闻尚嘲讽道。

“那是没瞧见那只小野猫早上挠人的模样,人家订婚宴她跑去送花圈,没把肖家那一家子气死!”

欧阳颂阅女人无数,宫翎是最大胆的一个。

“真的?她这么牛?”

闻尚感觉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

“反正不是个让人清闲的主!”

欧阳颂耸耸肩,表示不敢招惹。

“兄弟,那我提前祝你长命百岁!”

闻尚敬他一杯。

怎么办?

他有点期待小丫头嫁给浅肆陌的日子。

浅肆陌一向淡然自若,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王者霸气。

他依然不语。

指腹来回摩挲着杯壁,幽深的黑眸冷冰冰的,让人难以捕捉他的情绪。

他记得小时候曾捡过一只无家可归的小野猫。

缩在草丛里瘦瘦小小的一只,蜷缩在掌心时像一团毛球,又暖呼又呆萌。

但是一不高兴简直目中无人。

发起狠来,小爪子张牙舞爪,连他这个供它吃喝的主人都不放过。

它很小只,爪子根本伤不到人,有一下没一下抓着他的肌肤。

痒痒的,好似挠在他的心上。

眼前的小丫头就像极他曾经圈养的那只小野猫。

生气时腮帮子鼓鼓的,也是那么的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

他很好奇,她的小爪子发起狠来是否也会乱挠人?

是否也会挠在他的心上?

想着,一种微妙的感觉流进胸口,惹得他有些不适。

俯身端起酒杯,用酒精熄灭那份不知名的躁动,恢复一贯的冷漠。

闲谈间,不知何时身后早已是空荡荡的。

服务员在弯腰整理七零八落的空酒瓶。

还真是来买醉的,一顿操作猛如虎。

像她们这种不要命的喝法,纵然换作酒量最好的浅肆陌,怕也招架不住。

“我去洗手间,你们喝!”

浅肆陌放下二郎腿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洗手间。

路上时不时有女人来搭讪,全都被他用凌厉的眼神吓退。

转角男女的分叉路口,一声熟悉的吼声传来。

“别碰我!

!”

浅肆陌闻声止步,泛着冷寒的眼神多了一分杀气。

循声而来,果然是那只小野猫。

应该是喝醉了。

原本粉扑扑的脸蛋上红晕更深,眼神迷离,倚在墙上东倒西歪的。

即使已经醉得想晕倒,但面前是觊觎她姿色的恶心男人,让她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走开,你身上的狐臭薰到我了!”

她做出想作呕的表情,气势汹汹。

“你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让爸爸打得你满地找牙?”

果然------

即使身处险境,小野猫依旧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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