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很厉害。”
他描述自己刚才的雄风,眼睛里止不住的兴奋。
原来,巫山云雨的滋味是这样的,真爽。
阎平放下绘制符咒的符笔,上下打量楚半山。
“你刚才去了哪里?”
怎么身上有这么重的妖气。
他眼睛微眯,看的楚半山脊背发凉,感觉阎道长似乎觊觎他的身体似的。
“我...。”
他定了定神,说起了自己遇到豺狼妖的经历。
“那个妖又像是狐狸又像是狼,那獠牙又尖又长......
对了,多亏道长你给我的手串,不然我差点都回不来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
“是豺狼妖!”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又像狐狸又像狼,原来是豺狼。”
豺狼妖上次被辛十四娘出手重伤,伤势还没好全,不然楚半山凭借一串开了光的手串肯定回不来了。
阎平浑浊的双眼里透露着精光。
按照楚半山的描述,他是因为误食了豺狼妖的血,才会突然那么厉害。
从这点可以肯定,妖血是可以增强人的实力的。
看来他的实验是可行的,而且...他把目光瞥向楚半山,这不是有现成的实验品吗?
相信楚半山会很乐意的。
豺狼妖实力虽强,却还是比不上那天遇到的白狐。
那狐妖居然有着仙气,
阎平沉思,若是能把狐妖的实力化为己有......那他的实力。
第二天,阎平就偷偷摸摸在十四娘一家栖息的菩提古寺附近,暗中布下了黄符阵。
“哼哼!
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了。”
阎平看着被沙土埋没遮掩的黄符阵,心中冷笑。
......
十四娘从打坐中醒来,眼皮一直跳。
“不知为何,我今天总是心绪不宁,像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修士的直觉都是很准的,妖修也一样。
她放开门,发现姐妹们和爹都不在,也不知去哪里玩了。
这让她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爹!
十二、十九,你们在哪里?”
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在黄符阵被激发的霎那,阎平在楚府地下石室就感应到了。
“原来是只老狐狸和几只小狐狸。”
“也罢,有你们在手,不怕那只白狐不来救人。”
他并指施法,远程操控阵法。
把六只狐狸困在了阵法里。
“徒弟,快来助为师一臂之力!”
这几只狐狸挣扎的厉害,阎平额头青筋暴起,操控阵法有些吃力。
“是,师父。”
两个道士把手放在阎平的肩膀。
把为数不多的法力传输给他。
才彻底稳定局面。
“走!
跟为师去收了这几只狐狸。”
阎平拿起佩剑和葫芦大步流星走出了楚府,两个道士紧随其后。
那只老狐狸和几只小狐狸已经被彻底困在了阵法里面,成了瓮中之鳖,他这就去收了他们。
......
“我回来了。”
胡媚身着绯色广陵月华裙,摇曳生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只有十四娘一个人在,疑惑道:“他们呢?”
“十二姐,你可回来了。”
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十二一个,天知道十四娘有多着急。
“不知道,我从修炼中清醒,家里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而且我心绪不宁,一直找不到她们,我担心...担心他们出事。”
“没事儿~,你啊就是想多了。”
胡媚笑着安抚她。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这一片儿,爹和十九她们熟悉的很,能出什么事。
再说了,你不是给了她们护身符了吗?”
以往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过,不都好好回来了吗?十四太杞人忧天了。
十四娘抿唇,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再者......
“护身符只有遇到致命伤害才会激发。”
十四娘表情实在郑重,不像作假。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以防万一,胡媚陪着她出去找了一圈。
在离家不足千米的地方发现了线索。
“这是....。”
十四娘扒开树叶,露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镯子。
“是白狸姐姐的玉镯。”
胡媚一眼认了出来。
“这个镯子,老十最喜欢了,不会随意丢在这里。”
最喜欢的东西丢在这里,说明...很可能遭遇不测了。
胡媚瞳孔扩张,纤纤玉指显现出狐爪,獠牙也露了出来。
“是谁!
到底是谁!
我要杀了他!”
她妖性大发,妖风吹折了旁边的柳树。
“十二姐,冷静!
此地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痕迹,她们一定还没事。”
十四娘抬手压制住了胡媚体内暴动的妖力。
“冷静!
我怎么冷静!
我们从小就没了娘,爹含辛茹苦抚养我们长大,最初那几年被追杀东躲西藏,好几次爹为了救我们险些都没了命......
你让我怎么冷静。”
胡媚赤红着眼质问,一把推开她。
十四娘被推了一个踉跄,心里也不好受:“你以为就你伤心吗?我难道就不伤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莽撞。
“呃...二位,能不能等一下再吵呢?”
黄鹂鸟扑闪着翅膀,停留在二人头顶的树梢。
她可不敢距离两人太近,不然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我看见有个道士摆了黄符阵捉走了她们,他发现我了,让我转告你们,如果想救那只老狐狸和几只小狐狸,就去临安城楚府。”
转告完,黄鹂鸟拍打着翅膀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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