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带着两人进了许园,宋鸣鹤一路握着南迦的腕子不撒手。

脸上表情不显,嘴上还叽叽喳喳说着南迦走后学校的事,手上却微微用劲。

“你说怕影响我考试,那你自己呢。

明明是你提出来要帮着陈醉拿奖学金的,最后却说走就走。”

南迦摇摇手腕,“毕竟道不同,那不是我会走的路。”

宋鸣鹤听不懂南迦的机锋,耸耸鼻子继续道“咱们班考试成绩你猜怎么着。”

“哦,怎么着?”

南迦托着他的话往下。

“小爷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咱们和A班的赌约咱们赢了,哈哈哈。”

宋鸣鹤眼里满是得色。

“厉害厉害。”

南迦捧道,本想顺势抽出手腕做抱拳状,但发现依旧抽不动。

看来对于南迦不告而别依然耿耿于怀。

南迦无奈叹气,忽然停住脚步,顺势回身,伸长手臂将宋鸣鹤抱住“对不起,哈尔。”

宋鸣鹤看着扒着自己死紧的南迦,大有宋鸣鹤不原谅就不松手的架势。

一声轻叹,握住南迦手腕的手终于松开。

“我都有点磕你俩了呢。”

冯程冯程走近,手中握着刚才撑的那把黑色大伞,伞把黑金相间,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但再贵的东西在他手里也就那么轻易的收拢像拐杖一样拄地。

宋鸣鹤乜了冯程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

冯程继续跟南迦告状“唉,因为你的事小鹤已经很久没给过我好脸了,如果不是告诉他这趟来是找你的,他都不会上我的车。”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试着勾勾宋鸣鹤揽在南迦背后的手。

好在宋鸣鹤虽然仍没有好脸,好歹是拉上手了。

南迦退后一步,真挚道“真的抱歉啊。”

宋鸣鹤伸手夹住南迦的鼻子“我知道,你这么做有你的原因,我不怪你。

但是,现在你又和我们联系上了,想找你的人也会闻着味跟过来的。”

南迦没说话,只摇摇头。

宋鸣鹤说的是谁,南迦当然知道。

南迦带着他们在许家住下,两人住着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南迦自然不会赶他们。

将近年关,雪也越下越大。

到处张灯结彩欢度佳节。

特别是在景区,甚至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

游园灯会,庙会祭祀,请神游街。

这是宋鸣鹤回国过的第一个春节。

听说请神游街,整个人跃跃欲试,南迦是不扫兴的家长。

当然要带着他玩个够。

只是想着到底情况混乱,作为东道主的许家要出个人招待。

只是许家年底事忙需要身为家主的许成安主持,许成辛从旁协助。

于是这个招待南迦他们的人选就落在许成安的堂姐许柳身上了。

出门前南迦朝着跃跃欲试的宋鸣鹤招招手,宋鸣鹤乖乖的折回南迦身前。

南迦拉着他的领子往下,宋鸣鹤乖乖的俯身,南迦将手上的围巾细心给他围上,摘下他脸上的口罩。

围巾上别着熟悉的黄符。

有了这个符宋鸣鹤就能大摇大摆的到人群里走动,不用怕被粉丝认出来。

“行了玩去吧。”

南迦拍拍宋鸣鹤的脑袋轻声道。

宋鸣鹤得了围巾,摘下了脸上所有掩面的物件,欢喜的跑到冯程面前炫耀。

许柳抱着胸站在南迦面前,一边咋舌一边道“你还真是训犬大师啊。

看看这金毛,就一条围巾给他乐成这样。”

南迦斜眼看她。

“教教我呗。

咋做到的。”

许柳目光咄咄。

“他两都围在你身边讨你欢心,也不吃个醋啥的氛围那个和谐呀。

看不出来小妹妹真有一套啊,教教我吧,怎么找到这种极品,享受天人之乐的。”

实在是这些天宋鸣鹤和冯程围在南迦身边各种热络献殷勤,整个许家都有目共睹。

南迦知道她误会了,但不想解释。

话锋一转,“好久没看到许成安,他那么忙?”

许家今年承下了举办大会的活,大会于年关挤作一堆,许成安自然忙得不见影。

许柳听了,笑得奇怪,“他也去庙会了。

等会就能见着。”

南迦腹议既然要去,为什么不一起。

可是等到他们逛着庙会看到游神队伍来时南迦就知道了。

花车缓行,烟火铺道。

就在这鲜花和了了白烟的簇拥下花车缓缓驶来,南迦他们也看见花车上一副观音打扮目不斜视的许成安。

许成安自小在金玉堆长大,面相也是非富即贵。

此刻脸上描眉画眼,戴着八宝璎珞手持宝瓶站在花车上倒也很合适。

许柳在一旁轻轻吹响口哨,然后拿出手机咔嚓咔嚓一顿猛拍。

因为要端着神的仪态许成安哪怕看到许柳的调笑,脸上神态不多,只是拿眼轻轻睨她一眼,就足以担上那句戏词,从此不敢看观音。

许柳是个大方爱玩的,在她的带领下宋鸣鹤玩的很疯,冯程跟在一旁陪着,经过几天的相处已经没有看南迦看得那么紧了。

以至于南迦已经落后在他们一座桥的距离都还没注意到。

等到宋鸣鹤拎着灯笼找人的时候才看见河对岸的南迦,本想奔过去,却被冯程拦住。

宋鸣鹤按着冯程的示意循着南迦视线看去,他看到熟悉的身影。

许柳怕南迦走丢特意慢下来跟在南迦身边,但看南迦停下脚步本来还在纳闷,但抬眼看人群发现和南迦对望的男人。

许柳不由得在南迦耳边吹了声哨“这男人长得太合我意了,你认识?”

南迦脸上表情轻松,开口“嗯,他才是我的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