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霞漫过九重天,映红了庞。

此时的他,宛若晨曦中的仙尊,静守着这一株幽谷仙草。

面对倾沐的纠缠,路笙禾轻轻蹙眉,用灵力化出一道清风,拂过眉心。

“汝细感,确乎有此气息。”

倾沐不依,仍缠绕于路笙禾,似是要将仙凡之隔消弭无形。

无法再忍耐,路笙禾施展仙法,将倾沐温柔托起,携她飞离尘嚣,归于一方幽谷,置于一乘云驾中。

“静候,坐稳,我须驾驭云霄。”

倾沐却不依,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臂弯。

路笙禾微露慈祥的笑容:“吾爱女儿,当顺从天地之理。”

但倾沐仍是娇憨地贴着他,仿佛要将世间温情尽数索取。

“汝真让人为难,亦是甜蜜苦恼。”

见她仍旧不解,路笙禾只得任由她拽着自己落于她的仙衣。

刹那间,他跌入无垠柔软之中,还未来得及感知,倾沐已反转乾坤,以主人之姿俯视他,笑靥如花,满目狡黠。

“路仙君,且听我言。”

尚未出口,已封住唇,其势如狼入羊群,毫不留情。

良辰美景奈何天,话语却扰乱心神,不如静静品味此情此景。

“仙姿绰约,话语只添俗世烦忧。”

倾沐说着,手指轻掠过他的仙衣,瞬间将其剥蚀,露出仙肌。

触碰肌肤,倾沐轻叹,随即亲吻,似要吸尽天地灵气。

路笙禾心神荡漾,呼吸凝重,手掌轻抚着倾沐的青丝,语带诱惑:“明日晨钟暮鼓,汝莫言悔。”

“何悔之有?仙君,臣服于我吧。”

倾沐轻笑,化作一缕青烟环绕路笙禾,倾其所有情意,化为实质缠绵。

天地轮回,倾沐于清晨醒来,感受体内异样的法力波动,方忆起昨日狂歌乱舞,不禁愕然。

“仙界何曾有此事?”

轻抚旁侧,竟是路笙禾仙人,肌肤胜雪,令人遐想连篇。

探视自我,发现仙裳俱失,恍然大悟,暗呼侥幸。

“醉卧花丛易忘情,清醒方知祸水生。”

然而路笙禾慵懒一笑,眼中藏星月:“汝亦懂古训,颇有雅趣。”

倾沐羞涩,欲以衾衣掩盖,却被路笙禾轻轻揭开。

“汝妻何时有此羞赧之意?”

娇嗔之音,倾沐不予理睬,独自蜷缩。

“何故言悔?”

倾沐疑惑。

“无妨。”

他浅笑,目光深远。

“若有悔,已迟矣,汝既许我,须终身相守。”

倾沐凝望路笙禾:“君何如此霸道,非同一般妇人?”

路笙禾笑道:“若真有此可能,汝必永不离去,相伴终身。”

倾沐思量一番:“然,则吾可有龙椅凤阁?”

笑容凝固,路笙禾目光森然:“再言之,汝将受万劫不复之苦。”

倾沐畏怯:“吾不过是妄想。”

“既如此,还需加强炼心。”

路笙禾再度接近倾沐,行动更为果决。

“汝须明,身归一处,便是心有所属。”

倾沐略显恐慌:“吾知悔过,望赐机会。”

“射箭者,无回头之路,汝忍,则渐入佳境。”

路笙禾低喃,倾沐哀声求饶。

半日磨砺,即便身具仙骨,倾沐亦感身心疲惫。

“原来,肉身亦有限度。”

步履蹒跚,倾沐踏入沐浴之处,洗净尘埃,而出时,路笙禾已备好琼浆瑶池。

“仙汁玉液!”

倾沐双眸泛光,品尝美食,幸福弥漫。

路笙禾赠予她的手机震动,焦然然信息接连不断。

“吾岂可旷课于仙门?”

倾沐忧虑。

路笙禾安慰:“仙君之命,谁敢忤逆?”

仙侣间默契无需言语,倾沐发送讯息,编造理由,稍作调整。

“今昔无需操劳,安心修养。”

路笙禾制止了她的打算。

倾沐眉头微皱:“养老院之忧尚未解除。”

路笙禾笑而不语:“勤勉诚为佳,然非贤君之为。”

倾沐辩驳:“何需做贤君。”

“汝当学如何做贤主。”

路笙禾目光坚定。

倾沐欲驳,终未言,沉默品尝美食。

铃声响彻,焦冉冉之音传来,倾沐接听之际,路笙禾接过:“尔为辅佐,此事应从容应对。”

话毕,径自离去。

倾沐心急:“何为?然然一人,实难担当。”

路笙禾答:“汝非女流?”

“汝过分严苛。”

倾沐皱眉。

路笙禾解释:“关心汝身体,罪耶?”

“体魄康健,有何不可?”

倾沐反问。

路笙禾凝视:“汝确然否?”

倾沐脸泛绯红,默不作声,仅埋头享用。

餐后,倾沐倚于云榻,享受仙境宁静。

路笙禾递来仙果,相伴左右,环拥倾沐:“意游天地间?”

倾沐取一颗仙果:“何处?”

口中品尝,眼波流转。

“可有惊险之地?”

路笙禾凝视,眼含微笑:“愿遵汝意。”

倾沐挥掌:“汝想何事,净心为要。”

路笙禾自省:“唯于汝不净心,可喜否?”

倾沐轻啐一口,起身:“速速更衣。”

不明所以,路笙禾跟随。

换装完毕,行至神秘之所,面前竟是千尺绝壁。

“汝定要体验攀岩?”

路笙禾询问。

倾沐坚定:“就体验此奇术!”

顺应倾沐所愿,她稍作活动,红云漫过脸颊,轻抚受伤之腰。

“汝不当听劝,痛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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