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的工作因为新人的到来,多少都会引起波澜。
朱愿和广告主们“刀光剑影”
砍价中,张羽彤肚子不舒服在蹲坑,林高志被梁组长叫过去他那边了解一个合作过的服务号的情况。
小组成员各有各的忙碌,带新人的任务只能交给周组长。
于是,郑筱筝早上是坐在周组长旁边学习的。
只见周组长对着键盘行云流水一阵敲打,停下来看了几秒钟手机,忍不住兴奋:“md,还不是被我谈下来了。
早点给我那个价格不就好。”
周组长问郑筱筝道:“知道为什么要谈到这个价格吧?这几个数据你看出来什么问题了吗?”
领导提问等同于学校老师抽查,使人难免有如临大敌之感。
郑筱筝有些紧张,她扶了扶眼镜,凑近电脑屏幕,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阅读量和粉丝数量的比例好像不太对得上.....”
“不止,你再看看这个近十天的阅读量,飙升是很突然的。
要么是刷阅读,要么就是这个号的粉丝只看特定的文章。”
周组长看了看郑筱筝,发现新人在认真听讲,又进一步解释,“那我们广告要是安排上去就会有没多少粉丝阅读的风险,所以价格能谈多低就谈多低。
刚刚谈价,号主还遮遮掩掩,直接指出来他的虚假数据瞬间就同意价格了。
md,非得别人说明白才退一步,有必要吗?还不是要接广告,md。”
“哎呦,组长,你不要总是说md。”
上厕所回来的张羽彤听着对面周组长的培训,忍不住头疼,眉头皱成了八字状,“脏话很容易传染他人的,你一直说,我也会忍不住跟着。
说脏话真的很不好啊!
感觉像是一直在骂人。”
小组成立至今,张羽彤一直跟着周组长,是组长的左膀右臂,双方年龄又差不多。
很多时候,彼此说话直白且不带任何贬义,纯粹的交流反馈而已。
“嘿嘿嘿。”
知道张羽彤的心直口快,周组长嘿笑两声,“我口头禅,你知道的。”
“你要改掉哇。”
张羽彤苦口婆心,“女孩子也不好总是说脏话啊!”
周组长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改成功,撇嘴无奈摆手:“我尽量咯。”
“......你要努力改。”
张羽彤又叮嘱郑筱筝,“你不要学组长说脏话,我们办公室小朱已经学到一直在说。”
“啊?我有吗?”
坐在一边的朱愿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
“你说了好多次了。”
张羽彤强调,“特别是在和广告主们看价格的时候,经常的。
我本来已经快不说脏话了,然后你和组长一直说说说。
我也忍不住了。”
最后一句带着些许抓狂和崩溃。
张羽彤她真的忍同事们说脏话忍了很久了。
本来以为就组长一个说脏话,没想到越来越多同事一起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跟着一起一直说。
近朱者不一定立马赤,说脏话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瞬间被带着说。
就像很多方言,日常言语很难学会,骂人脏话可能张嘴就学会。
当然,出口成脏确实不好,所以张羽彤的顾虑属实正常。
朱愿回忆了一下自己谈价的过程,好像真的很喜欢边打字边开口问候对方及其家属。
本身没有带着骂人的意味,好似是口头禅,可是这样子的口头禅并不礼貌。
朱愿反省道:“我真的会一直说md,不行要改!
羽彤,你督促我,我说了脏话,你就提醒我。”
“没问题。”
张羽彤特别激动,“我早就想说你和组长了,总算是让我找到机会了。”
“......”
看得出来了,脸上的笑容盖都盖不住。
朱愿对此能怎么办呢?只能笑笑不说话。
“好了好,不说这个,说回正题。”
周组长拉回主题,“筱筝,你再看看这个8万粉丝号的数据是不是有点问,阅读量突然大幅度下降,但是在下降之前是发了广告的,有可能是因为发了广告号被封了几天,所以没有人看。
但是号解封后,阅读量是回来了,我们可以谈一下价格......”
“噼里啪啦——”
其他同事在认真的和广告号主们议价砍价。
“成了,两个号总共9万粉丝。”
“我约到20万粉丝的号,1万粉丝180,总价3600。”
“md,这个人就是不松口,他非要一万粉丝200元。”
“数据还行就给他。”
梁组长发话,“快点安排,今天还差5档广告。”
“行了,拿下!”
推广部的同事们边打字边进行口头交流,疯狂提高工作效率,就为了能少加点班,早点下班休息。
当加班成为日常,准时下班亦是珍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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