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下了朝,迫不及待的跑回长春宫。

结果却扑了个空……

难道今日,她想跟自己玩捉迷藏游戏?

想到这,元璟心头一痒。

刺激~!

元璟摩拳擦掌的在寝宫里一阵翻找。

“人呢?”

元璟蹙眉,整个寝宫都被他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人?

“一点也不好玩,爱妃,快别躲了,朕想死你了。”

元璟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一个转身过去,一把将人搂住。

吓得怀中人连连求饶。

“皇上,奴婢罪该万死,惊扰了皇上。”

元璟定睛一看,是宫女小满,他赶紧松开抱紧她的手。

“嗯~宁嫔人呢?”

元璟清了清嗓子,淡定的问道。

“回皇上话,宁嫔娘娘被太后叫到慈宁宫,说是要侍奉太后几日。”

小满跪着小心谨慎的回答道。

“曹德海,曹德海。”

“奴才在,奴才在。”

听见皇帝语气不是很友好,本在殿外候着的曹公公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元璟蹙眉眸色沉重地质问道。

曹德海一直跟在皇帝身边,他哪知道怎么回事?

“回皇上话,嗯,额,那个……”

他实在是编不出来?

“朕要你有何用?滚!”

听他支支吾吾的元璟就莫名烦躁。

“备轿,去慈宁宫。”

“皇上,奴才斗胆多句嘴,宁嫔娘娘刚被太后叫走,咱这就去要人?会不会不妥?”

“备~轿!”

元璟咬着后牙槽一字一顿的说道。

“查!”

曹德海领了旨,麻溜的跑去被轿撵。

慈宁宫

“儿臣参见母后,听说母后近来身体不适?”

一进门元璟就看见悠悠跪坐着给太后揉腿,他几时享受过这双冰肌玉洁的手揉捏按摩?

龙颜阴郁,瞪了一眼悠悠,不禁吃起飞醋。

“皇帝消息倒是很灵通啊,是来瞧哀家这把老骨头?还是来领你的人?”

太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儿臣自然是来看母后的,只是宁嫔笨手笨脚,儿臣怕她伺候的母后不周。”

元璟想赶紧领了人走,可明显没这么简单,看来太后不会轻易放人。

“皇帝这就多虑啦,她伺候人的本领,想必皇帝是最清楚,不然也不会一连数十日都不翻牌子,只留宿长春宫?”

太后说完,皇帝一时语塞,竟答不上来?

“哀家瞧着宁嫔十分乖巧可人,便想着向皇帝借用几日?不知皇帝是否舍得?”

看来今日,她宁嫔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啦。

“母后这是什么话,只要母后喜欢,宁嫔日日来慈宁宫伺候都行。”

皇帝见太后都主动开口,在无回旋余地,便做个顺水推舟,缓和一下气氛。

“哀家的意思是,让宁嫔在慈宁宫小住几日,陪哀家解解闷,说不定哀家不用吃这些苦药,病自然能好。”

“为了母后凤体祥和,宁嫔你可要好生伺候着。”

元璟故意向悠悠使了个眼色。

“臣妾遵旨!”

宁嫔故意装作没看见,直接叩谢皇上。

她巴不得能够偷得清闲,能休息几天,在这么被皇上毫无节制的折腾下去,她真是得叫饶啦。

“皇帝,你若不想翻牌子,这几日,就多去后宫其他嫔妃那转转?”

太后提点道。

“哀家听说,那新来的冯常在厨艺不错,正好皇帝今晚得空,就去她那尝尝鲜,换换口吧。”

前日,冯常在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她入宫也有些时日,却迟迟不得宠幸。

便私下给了她一包药粉,说是放在酒里无色无味,可以起到催情的作用。

今日话都说到这份上,皇帝只好先行告退。

“皇上,太后说冯常在今晚准备了美酒佳肴,您要不要移驾储秀宫?”

回去的路上,曹德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刮躁!”

元璟嫌他啰里吧嗦。

悠悠不在身边实在无聊,故而皇帝派曹德海去宫外梁王府请梁王来宫中与他下棋对弈。

乾清宫

二人下棋对弈。

“皇兄厉害,臣弟棋艺不精,这一连几局都未曾占到半分便宜,皇兄就让让弟弟我吧。”

梁王元澈假装不甘心认输,故作耍赖。

“哈哈~你呀你,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今晚,咱们兄弟二人决战到天亮!”

连赢几局,这下子让元璟来了兴趣,吩咐曹德海去在泡一壶浓茶,提提神。

“皇上,储秀宫那边的冯常在准备了美酒佳肴,有请皇上一聚。”

曹全立跑进来通传道。

刚刚还在跟老七切磋棋艺有说有笑的元璟,眸里的神情闪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皇兄,要不你去陪美人用膳,臣弟去给太后请个安?再自行出宫。”

元澈小声提议道。

“曹德海呢?去把乾清宫西苑打扫一个房间出来,说好的今晚我们决战到天亮,谁也不许打扰。

老七你就放心在宫里住两天吧!”

“你,跑一趟储秀宫,跟冯常在讲,朕今日没空,等日后闲了,再去。”

元璟指了指殿外站着的侍卫楚云溪。

皇帝吩咐下去,便不再理睬,又开始全神贯注的投入棋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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