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重回到餐桌旁时,严峥已经将剩下的酒饮尽了,却面色未改,心下暗叹,郎君好酒量。

于是他从另外一个食盒里,拿出一碗汤。

“老奴知郎君向来不喜酒意,那郎君再把这醒酒汤喝了吧。”

“你看我像是酒醉的样子吗,拿进去给子意喝吧,不然明日醒来定要头痛。”

他看向西耳房,忍不住笑了笑,这么个甜腻腻的东西,她竟也能喝醉?

“欸,子意日日抄书甚是辛苦,难得饮了两杯,让他沉沉睡上一夜,明日起来定能生龙活虎。

还是郎君喝吧。”

管家说着,端起汤碗,就要喂他。

严峥吓得头皮有些发麻,管家今日还真是盛情难却,但他还是自己喝吧。

于是接过一饮而尽,把空碗交给管家。

“都收拾了吧,天色也不早了,管家也快去休息吧。”

“唉,唉。

郎君好眠。”

管家说着,挥手让人把桌子收拾干净便退出去了。

严峥脱了外衣躺下带上薄被。

却怎么也不能入睡,好似还有些热。

这九月天,在南方也确实还没丝毫秋意。

于是他推开被子。

还是有点热,他解开衾衣。

还热,他把衾衣脱了,裸着胸膛。

还是睡不着。

是不是小抱枕不在,不好睡?

于是他起身到西耳房,把小醉鬼抱了过来。

“大人,我今夜要自己睡。

一个人比较好睡。”

苏子意醉了,却还未入梦,见严峥又抱自己,她出言反抗。

“你好睡,爷不好睡。”

“大人你怎么不穿衣服,不过这胸肌还真给力。

给你点个赞!”

她说着,于是真的举起大拇指点上去。

就像点了什么开关般。

严峥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懊恼,喝那么一小坛重阳酒,这般能助性?他也没听人说过啊。

可是让她这么一点,还真有些……

“爷还想脱裤子呢!”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说了这样的话。

“大人,我还小!”

苏子意大声抗议。

“爷记着呢。

但是爷有些着急啊。

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抓着她的手覆上去。

“好似确实有点着急。”

苏子意不忘开口评价。

“不怕,我有办法。”

说着,她撸了撸衣袖,伸出手。

“你快点。”

“老子喝酒了,头晕,就这么地。”

“那我帮你。”

说着他急急把手覆上她的手。

清妤忐忑地进了东耳房,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惊得想尖叫,可是又不敢,于是双手捂住嘴,定定站在门口。

半刻后才缓过来,赶紧退步,奔出了书房。

管家守在门口,他让人把严力也灌醉了。

把清妤放进去,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听见书房里的闷哼,心想,成了。

不想清妤突然推门出来,捂着嘴,未说半句话,只奔回后院。

管家有些莫名,听着屋里还有声,他感觉不妙,于是走进去,没一会儿,又退出来,把门带上,嘴里念叨,列祖列宗啊!

来不及做他想,他叫了两个仆人进了内院,守住清妤的房门。

“你看见了什么?”

管家沉着脸问。

“清妤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这般惊天秘密,看见了就是个死,她知道,所以很害怕,说话带着抖。

“那你跑甚?”

管家本来已经认定她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还想确认一遍。

“我,我,我突然又不敢了,上次差点被打出来。”

清妤急急解释。

“我知道了。”

管家抬头叹了口气。

留不得了。

于是他又走向符月的屋,叩门进去。

见她坐在床沿刺绣。

“方才清妤可有找你?”

“不曾,管家何此一问?”

符月面露疑色。

管家没有回答,只盯着她看了半晌,并无异样。

于是他出了屋。

符月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方才清妤冲进来就说:郎君竟是断袖!

和那书房小厮……

她不敢听,把她退出屋外。

“不要乱说,快回屋,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后见管家带人匆匆进来守住清妤的屋门,她便拿出刺绣坐到床沿,管家就叩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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