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心爱的人已死,又看到他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对一个人心灵的冲击是巨大的。

林晓云此刻突然变成了一块石头,完全惊愕,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眼前站的是一个活人,还是由于过于思念自己疯了看见他的灵魂。

她怔怔望着他,他也望着她。

两人久久站立。

“咕咕”

陆少实肚子叫了两下。

“我饿了”

他说

这句话把林晓云一下拉回到现实,她几乎要跪了下去

“我的天,你真的还活着”

她又惊又喜,嘴角又不住地抽动,陆少实笑笑,他张开准备拥抱,却被突如其来一阵锤头打得连忙躲避。

“你,陆少实,你跳完崖,和我说你说你饿了!”

少实连忙后退,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们这么多人找你,你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这,,,”

“你一直在这?”

“对啊,刚坠毁”

少实说着,指了指不远处,晓云看见了,那里有一片铁圈的残骸。

“你什么,,就,,刚坠毁?”

“我一直蹲在里面记录数据,直到突然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我就出来了”

林晓云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变了三变。

“哎哎哎,疼,疼!”

“你,,陆少实,你这个混蛋!

我们那么多人找你那么久,然后你突然回来,带着些要死的铁片!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多担心你吗!”

林晓云说着,一个劲地使劲捶打他。

少实静静地看着她,默默承受着。

到最后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林晓云挣扎着要推开他,最后在他胸口捶打,到最后停下。

“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决定我的命运。

让我去喜欢谁,让我去和谁在一起。

你把我当什么了!”

少实抱着她,没有回话。

他看着她诧异、激动,到最后是委屈,眼角挂着泪花。

“你为什么要跳崖,有什么大不了的想不开你就要跳崖?你师父不关心你吗,你师兄弟姐妹呢,你也不替他们考虑一下吗。

你晓得我们知道你跳崖的消息后有多着急吗?”

晓云说着,越来越激动。

陆少实看着她,她一直说他们但不说自己,但他知道,此刻最关心他最着急的,是她。

雨渐渐停了,正如一般的暴风雨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空中已展开一片蓝天,悬崖树上时有水滴下。

陆少实看着她,内心澎湃。

他有千言万语要出口却都咽回嘴里,最后定了定,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成为你的英雄”

“你,,什么?”

“我不是跳崖。

我只是试验我的转叶轮。

我想有很深的器,很深的本领,这样才能守护你”

晓云缓过神来,看着他

“我不要什么英雄,我就要你平平安安的!”

她瞪着他,使劲看着他,这一句话,让他感到贯彻心神的澄明与感动。

他知道,其实在她心中,自己早已是她的英雄。

不增不减。

少实走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

他轻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晓云倒在他胸前。

光裕岭下,栖鸟娟娟。

午后的斜阳打在石壁芳草上,绿荫涟涟。

大雨,涨。

他们乘船回去。

,在岸边,晓云看了一眼溪月师父,后者点点头,她就带着陆少实走到一条蓬船中。

一共四个人的位置的船,所有人都默认,没有人再上这条小船。

少实和晓云坐在小蓬中,外面的雨势小了。

轻雨丝落入湖面,平静的水田,西子湖上漫起一层青雾,轻舟雾施,朦胧,远山依依。

在这雾中,感觉与周围一切都远了。

两人好像在一片被茧围绕的自己的世界里。

撸声荡漾,船声轻响

晓云拉着他的手,突然回过头

“少实”

“嗯?”

“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讲”

林晓云看向他,大眼睛水汪汪的

“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即便是所谓为了我好”

陆少实看着她,沉吟片刻,半晌

“晓云”

“昂?”

“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怔了一下,然后微微张着嘴,圆形,惊讶温暖

“你说什么”

“额,我是说,今晚的舞会,我想邀请你跳舞,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晓云一下坐起来要扑在他身上,她的眼睛发着光

“别耍赖,你刚才说的我听到了”

陆少实笑笑,无奈摇摇头。

“我当然愿意”

晓云道。

半晌,晓云在他耳边,又轻声地慢慢道。

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是望着远方遥忆一般

“我想做你的另一半,做你的朋友,做你一起前行的战友。

你在我身边,不用很懂事,也不用很有成就,你和别人不一样也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在我身边。

你给过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那种怦然心动,那种小确幸。

我想,把我最真挚的温柔与陪伴给你,陪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你是一个躁动不安的小怪兽,我希望在你身边,在以后的日子里守护你。

能给你我全部的温柔和守候。

可能我治不好你的梦魇,但我希望能做你半夜惊醒能在你身边陪你说话的人。

我希望你大胆地去追行自己的使命,但同时你在我这里,可以不用那么厉害,也不用那么坚强。”

陆少实听着她说的话,眼角有些湿红,他抱住晓云,这样她就看不到他有没有落泪。

“走吧,今天晚上还有一个舞会呢,我可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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