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带你来看看我们练舞的地方”
“哪里?”
“明知故问”
“我真不知道”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啊!”
晓云有些生气地看着陆少实。
少实尴尬笑笑,连忙摆手
“哦,害。
我想到了,但没想到你能带我去那里。”
他便跟着她来到她们的舞雩广场。
舞雩广场是一个大建筑群。
先前去的影波室只是一个表演舞台缩小版的训练教室,舞台有时需要沉浸的灯光,但这里还有很多其他风格的大教室。
比如这里他进入的区域,就感觉镜湖般的优雅素洁。
时而有温和的光线打在正在睡觉的小泥人上——少实回头看走廊墙架上的小精灵,看来那几个戴着帽子的古怪精灵累了,正抱着团在一起睡觉。
一种超越自然的建筑的艺术,或说,建筑的温暖在他心间。
“我们在排练一个新的舞剧”
走在大厅里,晓云说
“什么剧”
“周雨”
“周瑜?打黄盖那个?”
“周雨!”
林晓云白他一眼,给他写下来
“哦哦哦”
“你的耳朵真该给你好好治治了”
“那没办法,每天都是声噪”
陆少实笑呵呵地说
少实看晓云低头写的字,不禁皱眉
“这个名字起的真好,是寓意周礼之音,春风化雨之意吗,什么什么,应该是,,之润万物,,,”
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因为此刻晓云十分郑重地看着自己
“我猜的,胡猜的”
陆少实急忙补充道
“你知道吗”
晓云此刻眼中已满是惊奇“我们老师听到会很高兴的,你是唯一一个先前没有被解释过却这么说的人,你说的和她说的几乎一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
“其实这个剧目,还处于概念阶段。
我们的老师在周边村落采风时,偶然收集到了老人们流传下来的关于长安的一些神话,因此有了这一份灵感。”
林晓云说着,风吹过她的眉梢,“这个是这个剧目的创作灵感和意念重心,但后续我们要将其发展的话,还需要更多的扩展延伸。
要有具象化的情景”
两人走着,随后晓云在旁边一扇门前停下,她打开它,将陆少实让进去。
少实走近,惊呆了。
望着这里,惊讶感叹
“带你来不白来”
说罢她从一旁的小桌子拿下一个册子,走过来
“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材料,但我们现在的材料还不够,所以老师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后。
我就想再去梧桐山采采风,去真实的接触当地的神话。
然后再想怎么就编撰这个舞剧”
说罢,她将小册子交给少实。
后者接过,低头仔细地看
周雨
小女孩采莲,偶遇神树。
合抱之围,她好奇走近。
发现树上有颗伤疤。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糖,放入那个伤口中。
“咕咚”
一声,糖掉了下去。
女孩吓了一跳。
女孩又出现了,她一个人在河边游玩,不慎跌落。
在她挣扎的时候,忽然很多纸条缠蔓缠住了她。
她疯狂挣扎,渐渐没有力气。
出乎意料的,她感到头顶有光,身子越来越轻。
渐渐付浮出水面。
她抬起头看,河岸边粗壮的神树,正垂头俯瞰自己。
它头顶的丛冠发着微光,根系将她托到岸边,将她拖上岸后,枝条褪去。
偶遇神树。
女孩经常来河边,陪伴大树。
靠在树边,神树在空中伸懒腰。
投下漫天花枝子,逗女孩开心。
漫天飞舞的小荧光,女孩看呆了。
大树总是立在原地不动,
“神树,你通了灵性,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不走呢”
神树不言。
缘游道士走过,见到此树。
指着它,此树为朽木,无用也。
村民要砍伐此树。
长堤,一群村民手执镐头站在一边,小周语站在另一边。
黑夜,微雨。
小周语伸手横挡在神树前。
毅然决然。
神树落在它后面,垂头。
村民作罢。
小周雨依然每天陪着它,下雨时,它伸展腰肢。
好像尽力迎接每一滴雨露。
雷雨
河道决堤,
洪水越来越大,冲毁村庄,席卷树木。
形成一个旋涡。
神树树冠,落下了一块集光玉,通体发亮,微微光泽。
周雨爬在树枝上,树枝延展,瞬间身体发光,而后一只白色的鸟出现,白鸟通体如玉。
带周雨将集光玉投入旋涡中。
巨大的光亮,旋涡平息。
骤雨也平息。
雨水冲刷的平原变为一片沃土。
原来的地方成为长安。
后来人们传,经常能看到一个白鸟和神树的身影。
白鸟通体如玉,其玄如火。
神树无言,护佑其侧。
“所以你是想”
晓云笑笑,点点头。
“你愿意吗”
陆少实点头。
开什么玩笑,他求之不得,能够参与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是他的荣幸。
他也好想这样和她共度一份这样有意义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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