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实一个人在病床上。

——他又因为运动过度,背上旧伤复发——看向窗外的阳光,回味刚才的情景。

“傻笑什么呢”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是伍师兄。

“师兄,你怎么猫一样的就进来了”

“谁让你傻笑的那么入迷呢,又在想林姑娘了吧”

“胡说什么呢”

陆少实慌忙回过头

“还装,我可都听说了。

只可惜啊,没能亲眼见证”

陆少实嘿嘿傻笑。

伍师兄弯腰,凑近,给他扮了个鬼脸。

随后立起身,把一个信封扔到他床上

“这是什么?”

陆少实疑惑地拿起来

“二等功,这个是文件,奖章等你们回橡林了再发”

伍师兄抬起头,眯着眼“小陆,我真羡慕你,爱情事业两丰收”

陆少实显得有些着急迷茫“这,,这我可受不起,应该给大头他们,他们,,他们才是先跳下去的”

“拿着吧,他们也有,是一等功”

陆少实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么!

怎么他们是一等功,我们才是二等功!”

“你不要着急,安心养伤。

回去以后,橡林会派你去长安书院学习更深的空气动力学知识。

你就好好当一个学生吧,刚好助于你养伤”

“长安书院?我不去,那地方在哪呢,听都没听过”

陆少实装傻道

“我听说,林姑娘也要去进修”

伍师兄邪乎一笑。

少实白他一眼,看他坏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而这一刻,他突然又想起了林姑娘。

宝兴救援结束,橡林落英志愿队即将离开,临别前,在一所当地小餐馆。

“伟大的人民产生伟大的英雄”

少实从板凳上站起来,提起身边的酒杯。

这是他和林晓云,少实说要感谢她为自己治病,临别前专门请她吃一顿饭。

“来,给英雄敬个礼”

他说着笑着后退一步,碰到凳子搁楞搁楞响。

林晓云瞪他一眼

“你快给我坐下”

,她急道

少实坐下,还高兴地看着林晓云。

突然听见一阵格楞楞的声音,俩人回头一看,惊奇地看到——

偌大的屋子里,一众乡亲站了起来,面朝他们,摘掉帽子,向他们行礼。

少实和林晓云完全没想到,他们也赶紧站起来,向他们回礼。

橡林帐篷,羽校等几个首要长官都到了。

他们此次前来,为将士们办庆功宴。

陆少实和大通他们在大帐篷外围,桌子上第一次摆上了橡木梁酒。

少实端起一个瓶子,仔细端详。

“你拿这酒瓶子干啥”

丁大同来到他身边,问

“你不懂,以后自己酿酒,装到这里面”

“以假乱真?”

大头挑起一只眉

“做纪念!”

“我觉得陆哥做的事对的”

天柱出现在一旁,嘴里鼓鼓囊囊全是饼干,“万一哪天橡林没了,这酒也不产了,这样也可以自己给自己办一个仪式”

“闭嘴”

大头和少实两人哧到“你这个乌鸦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吃的什么?”

天柱一脸委屈无辜。

“林老师给的小熊饼干,队长你俩要不?!”

仿佛刺激他一般,他极真诚地托起手,掌心是一抔浅黄色的饼干,

“谁给的?!”

大头抬起头看少实,揶揄的笑。

“你没听他说嘛,林老师给的”

少实阴着脸

“我去问问她,以后叫她再也不给你们吃的”

“哎哎别别被”

天柱哀求道“陆哥我错了”

掀起帐篷,林晓云正在收拾洗净的床单

“你给天柱吃的了?”

“给了啊,怎么了”

少实黑着脸,坐下来

“以后别给他吃的”

“那可不行,我俩是有约定的。”

“什么约定?”

“我答应他,每说一件你在羽林的事情,我就给他一块饼干”

“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少实心里感觉不妙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

林晓云唇角漾笑。

“哎干嘛去”

“我去问问那小子说了什么!”

橡林帐篷

橙黄的暖灯点亮在四角,亚麻色的桌布铺展在一个一个的圆桌上。

热气腾腾的佳肴摆在桌上

“我提一个”

羽校站起来

“在人民最艰难困苦的时候,你们冲上前,,,”

在羽校讲话的时候,少实绕到后面,围着墙上那一圈桌子上摆的菜仔细端详。

忽然他找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酒瓶子,四四方方的素瓦雕着一个大鸟,看起来朴实而不失一种娟秀。

“陆少实!”

羽校喊道

“到!”

陆少实正在抱着仔细端详这个酒瓶子,听到羽校招呼立马立正站好。

“别看了,把酒开了,给每个人倒上!”

少实笑逐颜开,

“今天我专门带来了橡木梁酒,来为大家道贺”

“哦哦哦”

众羽人振臂高呼,几个落英的同志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旁边的羽人侧头解释,“全粮酒是橡林上等的礼器,只有在重大任务或使命完成,我们才会开这种酒”

“是!”

少实激动地颤抖着手,小心打开酒瓶,走一圈给每个人倒上

“来,我们大家一起,祝贺你们的成功。

走一个,都干了,为我们的事业,再铸功德”

他们站起来,举杯

“美酒敬献功德”

“美酒敬献功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