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私立医院,所以人不多。

核对完信息之后,医生便安排检查。

半个小时之后,江蕴宁的手部结果出来了。

那位医生是英国人,他看着那张ct照,沉默了一会儿。

沈砚周有些急:“howsitgoing?canitbecured?(怎么样?可以治好吗?)”

医生沉思了一会儿,道:“mr.Shen,missJiang.Itellyouthetruth,thereisa50%chanceofcure.(沈先生,江小姐,我如实告诉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治好。

)”

一半的几率。

沈砚周和江蕴宁眼神对视。

江蕴宁问:“whatwillhappentomylefthandiftheoperationfails?(如果手术失败,我的左手会怎么样?)”

“Iftheoperationfails,yourlefthandcantcarryheavyobjectsandcantusethemfrequently.(手术失败的话,那你的左手就不能拿重物,也不能频繁使用。

)”

“musicalinstruments,suchasguzheng,cantbeplayedeither,canthey?(乐器,比如古筝也不能弹了是吗?)”

医生点点头。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但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永远不能再碰乐器。

江蕴宁犹豫了。

沈砚周伸手搂着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砚周问:“Istherenoothertreatment?(没有其他治疗方法了吗?)”

医生摇摇头:“missJianghurtherbonesandmuscles.Ifshereallywantstorecover,shecanonlyhavesurgery.(江小姐伤到的是筋骨,要想真正恢复,只能动手术。

)”

“thisoperationishalfrisky,soIhopeyoucanthinkclearly.(这个手术有一半的风险,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想清楚些。

)”

江蕴宁握紧沈砚周的手,道:“pleasearrangeanoperationforme,thankyou.(麻烦给我安排手术,谢谢。

)”

沈砚周看向她,眼神讶然,又带了几分心痛。

医生也有些惊讶:“missJiang,infact,youdontneedsurgerynow,anditwontaffectyournormallife.(江小姐,其实你现在的情况不需要手术也可以的,不影响正常生活啊。

)”

江蕴宁笑道:“Ithoughtsobefore,butIhavestudiedguzhengforsomanyyears,andIdontwantmyeffortstobeinvain.(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是,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古筝,我不希望我的努力白费。

)”

“Imissplayingtheguzhengwithoutpaininmylefthand.(我很怀念在弹古筝时,左手不会痛的感觉。

)”

江蕴宁眼睛弯弯,眸子中仿佛有星星一般,很亮。

沈砚周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对方亮闪闪的眸子后,所有话语都噎在喉咙里。

医生点点头:“Irespectyourchoice,andIwillarrangeanoperationforyouassoonaspossible.(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尽快为你安排手术的。

)”

江蕴宁点点头:“thankyou.(谢谢。

)”

谢过医生之后,沈砚周便牵着江蕴宁离开医院了。

在医院门口,还碰到了一位熟人。

沈砚周顿住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沈珉北。

沈珉北也看到他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dad,whydontyoukeepwalking?(爸爸,怎么不继续走了。

)”

沈珉北身旁的小男孩拽了拽他的手,“Youpromisedtobuymesugar.(你答应给我买糖的。

)”

沈砚周这才注意到对方身边的小男孩,淡淡的瞥了一眼。

很快,他收回视线,牵着江蕴宁,径直路过沈珉北的身边。

沈珉北叫住了他,冷声道:“周岚矜就是这么教你的?见到父亲连招呼也不打?”

沈砚周顿住脚步,自嘲一笑,语气生冷:“沈先生忘性可真大,当年是你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儿子的。

还有,你应该不缺叫你父亲的孩子吧。”

“还有,你不配提我妈的名字。”

最后一句话很冷。

沈珉北蹙眉:“可我始终是你父亲,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我和你妈妈离婚了,你依然是我儿子。”

沈砚周声音更冷了:“所以才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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