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程余一切如常,并未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刚过五点,程余交代了张智华他们,要他们准时到达红星楼吃饭。

交代过后,便回家接上了陈雨丝。

在红星楼门口等着的一行人,见程余带着陈雨丝,一下也就明白了为何一反常态,从忧郁中走了出来。

当中廖星辰有几分失落,但更多的还是为程余感到高兴。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廖星辰已然明白,有些爱并不一定非要得到才能满足,看着所爱之人幸福其实也是另一种爱。

饭桌上,程余向张智华的妻子谭美华和他小姨子谭美艳介绍了陈雨丝,分宾主而坐。

谭美华虽说在长相与陈雨丝逊色不少,倒也有着成熟女人该有的风韵。

待酒菜上来后,照例程余等一众男人喝着白酒,女人们则喝红酒。

起初谭美华推说晚上回去还要照看孩子,酒她就免了。

最终在谭美艳和陈雨丝的劝说下,终是答应喝一点。

酒过三巡后,程余举杯:“各位兄弟们,我们也有着几个月不曾好好地聚过了。

不瞒兄弟们说,这几个月我过得挺煎熬。

至于原因嘛,想来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现在好了。

煎熬也就过去了。

愿兄弟们不论在生活,还是事业中都不再承受煎熬。

幸福又美满。”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待众人你一杯我一盏地轮番着敬酒后,都有了几许醉意。

程余带着醉意:“自我事业和婚姻失败后,几年来,我都未曾真正地开心和幸福过。

直到前些年偶然遇见了雨丝,我才又一次体会到了生活的美好。

可前段时间,雨丝突然离开,真叫我生不如死。

所以,真心地愿兄弟们能珍惜眼前人,别到了失去后才后悔。”

张智华是当事人,他自然知道程余所说的这些话都是有意的暗指。

端起杯道:“余哥,你说得对。

我们一定珍惜眼前人。”

程余爽快端杯:“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外面的花花草草,都带着毒。”

说罢,一饮而尽。

而后又转向施元和:“元和,你这跟美艳恋爱也有些时日了吧?没打算进一步?”

程余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葛春来、段云峰开始调侃,说施元和这是想要进一步,又害怕人家美艳不同意。

谭美艳见众人将矛头指向自己,不但不惊,反倒大大方方的回应:“余哥,这还是要怪元和。

他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不管怎样暗示,怎么示爱,始终不敢对我越雷池一步,好像我长着一身刺,一越过来就会扎出许多窟窿来。”

面对她的话,施元和顿感羞愧与不安:“没有这意思。

其实,我,我……”

话未说全,便被谭美艳打断:“好了,别我了。

我知道你心里咋想的。”

说罢将头转过一边,嘟起一张嘴来。

眼见调动起来的气氛,就要陷于冷场,程余望着陈雨丝:“雨丝,这古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若是,女的主动,男的畏缩,女的会不会瞧不上他,然后走了呢?”

陈雨丝应和:“女人通常喜欢勇敢接受她的男人。

要是男人装傻,始终都是被动接受,或不敢接受。

那可真的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程余望向施元和,语重心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元和,你可别忘了至理名言,更别错过了爱你的女人。

要不然,你到时候后悔都没用。

我看人家美艳对你也是一片真心。

你们这交往好像也有个三年多了吧,长跑也该到终点了。

行不行给人痛快话,别耽误了人家。”

廖星辰听闻这话,不免生出一丝伤感来。

施元和与谭美艳的终点,该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她的爱情终点在哪儿?明明深爱着程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程余生活在别人身旁。

这该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施元和他并不是不愿跟谭美艳再进一步,只是经历了几段恋爱的痛。

担心一旦真的主动去接受了,到头来又会落得惨淡的结局。

于是,迟迟不敢表露心迹。

即便谭美艳热情似火地表白,终归还是不敢越过雷池一步。

但谭美艳也知晓,施元和对她是心动的,只是苦于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太多,使施元和拘谨起来。

今日,眼见气氛到了这里,又借着酒劲,施元和坦然承认:“我也说句实话,美艳很好,我也真心想跟她白头偕老。

可我担心美艳拒绝。”

一听这话,谭美艳不高兴了,嗔怪起来:“你可真是个呆瓜。

这么些年,我还不够主动?不够热辣?是你一直躲躲闪闪的。

现在倒来一出猪八戒打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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