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沿着蜿蜒的省道一路前行,省道两旁是连绵不绝的山峦,静静地矗立,仿佛是时间的见证者,见证了无数个日出日落,见证了四季的更迭。

山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山顶上偶尔飘过的几朵白云,像是给山戴上了一顶轻盈的帽子。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走了几多路程。

程余只觉窗外的风景如同一幅幅流动的画卷,不断地交替。

或是田野逐渐被一片片金色的麦浪取代,麦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又或是田野渐渐变成一片片果园。

果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有的已经成熟,有的还在等待时间的洗礼。

果农们在果园里忙碌着,他们的身影在果树间穿梭。

开着车的程余,只因早上滴米未进,此时,早已饥肠辘辘。

想寻个镇甸停下,吃上些东西。

只是,对于陌生的地方,程余无法判断,镇甸还会有多远。

于是,他将车停了下来,打开手机开始导航起来。

起初,程余是打算漫无目的前行,如今却因一时疏忽,忘了在车上备下干粮。

饥肠辘辘的程余也只好无奈的妥协。

这可真是民以食为天,一餐不吃饿得慌。

借助导航,程余寻了个最近的城镇,将车停在一家粉店门口,点上一份面吃了起来。

而后,又找了一家超市,买上了些许的食物。

他可不想再饿着肚子。

待备好了食物,程余又来到一个加油站,将油再次加满。

一切准备妥当后,程余一路走走停停。

夜间来到湘东偏南的一座小城。

小城居湘江中游的衡阳盆地与醴攸盆地之间,有“鱼米之乡”

“皮影戏之乡”

“花鼓戏之乡”

“剪纸之乡”

和“印章之乡”

的衡东县。

该城有一河,唤作洣水,乃是湘江下游支流。

源出炎陵县南境八面山,西北流经茶陵县、攸县,在衡东县新塘镇入湘江。

《水经注》载:洣水出茶陵县上乡,西北过其县西。

来到衡东县,程余住宿于当地一家较为豪华的酒店。

城里的夜与乡村的夜不同,到处灯火辉煌。

程余站在窗外,看着城市外江边的风景。

只见桥上灯火通红,江边隐约看着一些行人在散步。

程余决定也出去走走。

吹吹江风。

江风吹在身上,没有了初入暑的气息。

程余感到一股清凉。

沿着江面上流而去。

江心上停着一些夜游的船。

江边的小道上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扯着闲话,或三五成群的散着步,又或像他一般,一个人独自漫步。

他来到一处江边的栏椅边,坐了下来。

眺望着江面,望着江对面的高楼。

心想,若是此刻陈雨丝在他身边,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只是,这不过是空想而已。

一想到陈雨丝,心又紧张地悬了起来。

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还好?身体康复得怎样?程余摸出手机,拨打着熟悉的号码。

怎奈电话仍旧处于关机状态。

“丝,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可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忍受着煎熬。

丝,你感应到我的呼唤了吗?”

程余内心呼喊着。

好想对着江面大声喊出来。

可张张嘴,还是克制住了。

“我能在这里坐坐吗?”

程余正当想得入神时,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女子穿着一身运动的装束,恰到好处的身材给人一种愉悦的快感。

程余抬眼看了看女子,见周围的椅子上都三三两两地坐着人,报以微笑:“您随意。”

女子也不客套,大方地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女子便问:“一个人?”

程余点头示意。

“外地来游玩的?”

面对女子的询问,程余一脸的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女子微微一笑:“猜的。

我又不是相面的,怎么可能看出来?”

说完,女子又落落大方地介绍起自己:“你好,我叫董红芳。

你呢?”

董红芳,一个充满了诗意的名字,恰如其分的表达出她的美。

她的脸庞圆润而清秀,肌肤白皙如玉,透出一种自然的优雅,又犹如初春的桃花,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长而弯曲的眼线勾勒出她内心的炽热与情感,每当她的目光流转,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鼻梁挺直,为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端庄与高贵,而那樱桃小嘴,总是微微上扬,勾起了人们无尽的遐想。

当她微笑时,唇边弯起的弧度,就像是夜空中悬挂的新月,清丽而柔美,让人沉醉。

身形高挑,肩宽腰细,双腿修长,完美地展现了女性的曲线美。

行走在人群中,那优雅的举止与自信的神态总让人为之倾倒。

乌黑亮丽的发丝盘在脑后,衬托出她精致的五官,颈部修长,如同天鹅般优雅,让人联想到那句诗:“巧笑之瑳兮,美目之长兮。”

“你好,程余。”

程余简单的回答过后,依旧眺望着江面。

“尔东陈?”

董红芳的话刚落下,程余解释:“不,前程的程。”

“前程似锦,年年有余,真是个好名字。”

董红芳俏皮的话惹得程余脱口而出:“庭中繁树乍含芳,红锦重重剪作囊。

你的名字也是很好。”

闻听此话,董红芳羞涩一笑:“我可不是用红锦剪成的袋子,没有那么美丽和精致,充其量是一朵小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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