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些雪花，每一片都是独一无二的。”
陈雨丝感慨，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露出向往的神情。
“要是能到雪中走一走，该多好。”
“雪年年有。
等你伤彻底好了。
我陪着你。”
程余紧紧将她搂着。
“余，等以后下雪了，我一定要你陪着我，一起在雪中漫步。
还要你陪着我堆雪人。”
陈雨丝一脸期待地凝视着他。
“到时候，只要你不嫌弃我老掉了牙，嫌我腿脚慢。
往后余生，只要下雪时我都陪着你在雪中漫步。”
“傻瓜。
当你老掉了牙，我一个老太婆还能嫌弃你一个老头子？”
陈雨丝嫣然一笑。
“丝，往后余生，能有你陪，就好。”
“余，好期待一起慢慢变老的时光。
那该是多浪漫的事。”
“你呀，这还用期待吗？”
程余话音未落，伸手抚摸着她的脸。
陈雨丝一脸甜蜜，庆幸着说：“余生让我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好啦。
回去躺着吧。”
陈雨丝虽有些不舍窗外的雪景，还是顺从的听了程余的话，在程余的搀扶下向病床走去。
安顿好陈雨丝，程余交代：“你好好休息一会。
今天是小年夜，我回家去给你做好吃的。”
“余，辛苦你了。
眼见就要过年了，害你不能回老家陪孩子和父母。
只怕你要在医院陪我过了。”
“别瞎说。
医生说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年，我们肯定能在家里过。”
“嗯。
这么多年来，我们还没有一起过过除夕。
但愿今年可以。”
“好了。
躺着休息。
我一会儿就回来。”
程余将被子拉了拉，确定已盖得严实，才起身离去。
除夕夜前夕，陈雨丝出院了。
回到家里的她深深吸了口气，感慨：“还是家里的味道舒服。”
程余扶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说：“你呀先别发感慨了。
今晚天华哥他们都会过来。”
“他们知道我出院了？”
陈雨丝这一问显然多余。
“怎能不知？他一天天地问你的情况。
这本来他要一起来接你出院。
是我给拒绝了。”
“天华哥，对别人怎样我不好说。
但对我和嫂子是真心好。”
坐了下来的陈雨丝，由衷的说道。
“好了。
坐着休息。
我今天要好好准备一下。
庆祝我的女人出院。”
言罢，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转身进入厨房。
夜里，张天华带着莫珊珊来到了陈雨丝家里。
一进家门，张天华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妹子，感觉怎样？”
陈雨丝站起身来，转了个圈：“天华哥，你看呢？”
张天华兴奋得大手一拍：“如此就好。
如此就好。”
餐桌上，陈雨丝问道：“天华哥，今年回去新加坡过年吗？”
“不回了。”
张天华的回答简洁而又果断。
“为什么不回？嫂子和伯父伯母可都过不来。”
陈雨丝话音未落，似乎感到不妥，忙补充道：“珊珊，你别往心里去。”
莫珊珊清楚，她始终都只是张天华手中的玩物。
不管他现在对她有多好，结局早已注定。
听着陈雨丝的话，心中泛起不安与不快。
但还是只能克制和压抑着，“雨丝姐，没事呢。”
不待陈雨丝说话，张天华抢过话来：“认识了珊珊有三个年头了。
三年以来，一直陪在我身边。
今年，答应了她，陪她在星城过个年。”
对于他与莫珊珊的关系，自上回程余组局后，他不再避讳。
只要跟他们相聚，总会带上她。
张天华也不清楚，对她是怎样的感情。
或许，有她的陪伴，只是一种习惯。
“这样也好。”
陈雨丝随声附和，继而一脸愉快：“今年余也不回老家。
留下来陪我过年。”
“应该的。
三年了，他也没陪你一起过过年。”
张天华认同道。
“本来，我是跟余说好，今年陪他回老家，去见见他家人，认识认识他家亲戚。
要不等到结婚时，这谁谁，都不认识，会显得很失礼。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飞来横祸，打乱了所有计划。”
陈雨丝略显失落。
程余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肉，柔声安慰：“丝，今年是意外。
我也跟老人家说好了。
等年后，你情况更好时，再抽个时间回去。
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老弟说得对。
妹子，你也别多想，别有负担。”
陈雨丝吃了碗中的鱼，说：“好了，今天开心，不说这些了。
天华哥，你和余多喝两杯。
还有，珊珊你也别拘束。”
冬天的夜黑沉得总是很快。
饭后，张天华带着莫珊珊离开。
程余收拾完碗筷，扶着陈雨丝上楼，回到房间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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