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李逢春都傻眼了,自家小闺女这么一会就赚了二两银子?

他们苏家一家人一年忙到头才能赚多少,这可不得了啊!

“姑娘,这,这是真的吗?”

李逢春看着那银子出神。

“娘,怎么不是真的,这就是真的,不过这银子的事还是别和别人说的好,只能让咱们自家人知道。”

李逢春赶忙点头,要是让人知道那还了得,财不露白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娘咱们赶紧去抓药吧!”

苏薏看自己娘亲还呆呆傻傻的愣在原地赶忙提醒道。

“哦,对对,抓药!”

抓完药按理来说就该回村了,可苏薏却说要买壶酒。

“娘,人家刘大娘可是说了,这钱是买酒的。”

李逢春想阻止,可一想到这钱是小苏薏赚的,又有些赚的比较特别,也就没说话了。

苏薏先是花二十文钱买了一坛酒,又看到旁边有卖猪肉的,心念一动。

“老板,要些猪骨头,在恩,要些便宜的猪下水。”

等李逢春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薏已经又花掉了五十文。

“娘,爹要补身子,而且这银子是我赚的。”

李逢春没法子,人家东西都称好了,她又不能说不要。

“行了,赶紧去和三郎四郎汇合吧,再过一会闺女要把银子花光了。”

苏薏点了点头,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李逢春一路心里不安,这二两银子赚的实在太容易了。

而且闺女才十一岁,怎么会懂给人看病呢。

苏三郎苏四郎的灯笼也卖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两三个明日在卖就好了。

看到苏薏买了一背筐的东西,两兄弟都有些馋了。

母子四人一路回了赵家沟,苏四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肉了。

一进屋就看到苏老二躺在床上,苏纯清在帮着苏老二倒尿盆。

午饭是苏老太太给做的,虽然没啥好脸色,也没饿着父子三人。

“四叔,你怎么回来了?”

“今日旬休,一会来才听说你们到镇子上卖灯笼,早知道就等你们一起回来了。”

“薏宝儿,给二哥的药呢,我去煎药!”

苏四清自觉平日不在家,自己也没出力,说不上话,心里愧疚,所以一有功夫了就来这里帮忙。

苏老太太表面骂苏老四是个傻的,心里也不禁感叹自己这四儿子是个有情有义的。

“他爹,跟你说个事儿。”

苏薏把买的猪下水和猪骨肉都放到了外面,正摆弄着手里剩下的银子。

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直觉和梦里的狐狸有关系和玉佩有关啊。

“薏宝,你买这么多的猪下水...这个能好吃么?”

苏三郎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实在是太臭了。

“大哥,当然能吃了。”

上辈子她什么没见过,这猪下水做好了连一些贵人都爱吃呢。

就是处理起来十分的麻烦,庄户里人家不会而已。

“啥?二两银子?那小娃当场就不哭闹了?”

苏老二惊呼出声,他闺女这太邪乎了,怎么有点像何二姑那一套。

“可不是咋的,给俺吓的一愣一愣的。

他爹啊,你说那何二姑给人家看病,有的时候又唱又跳的,还哭天抹泪的,咱们闺女不能吧。”

李逢春又高兴闺女赚了银子,可又害怕,万一闺女那样,这可怎么嫁人啊。

“孩子他娘,这事先别声张,也别和外人说!

暂时先这样,再看看吧。”

夫妻两个屋里说了半天的话,屋外苏纯清看着收拾猪下水的苏薏,自己熬着药。

三郎和四郎在旁边打下手。

苏薏洗了十来次,可算是把猪下水洗好了。

接下来就是煮了,煮好了放些辣子和野菜炒,那味道!

苏薏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骨头汤也都炖上了,这么一会,香气就飘了出来。

“唉呦,薏宝这是做的啥,真香,四叔都闻着饿了。”

苏纯清摸了摸肚子。

饼子是李逢春做的,苏薏就只做了骨头汤,一会猪下水也她来做,不过她也让娘在旁边学着了。

学到手了都是本事嘛,不然翻来覆去就那两个炖菜,还都是汤,早就吃腻了。

“这,这猪下水还能这么做,以前倒是也尝过,就是那味道实在是....”

李逢春看着苏薏用辣子和切好的野菜去炒,又放里了一点买回来的白酒,当真是新鲜!

“闺女啊,这,这你这都是搁哪学的啊,这做菜咋还放白酒呢。”

苏薏一愣,她忘了她现在应该不会这些的。

“娘,今天去镇子里,我听旁边茶楼有个厨子聊天说的。”

李逢春也没多想。

刺啦...白酒沿着锅边烹入,这味道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香味猛的钻入鼻孔,有点辣还有点鲜。

“妈呀,这咋这么香啊。”

三郎忍不住抹了一把嘴。

就连屋子里的苏老二都想探头出来看看,这咋这么香。

“哎呀,二嫂,这饼子快些,等会出锅了,咱们就开吃。”

苏纯清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看着那锅里的东西,恨不得直接抓了就吃!

四郎赶紧烧火,好让东西熟的快些。

“真香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